第74章 大明两代而亡的景象（2/2）

“朱纯哥确实见了冯曼和汤雨竹。

不过有没有定情不好，毕竟没有确切消息。”

“另外，胡惟庸的儿子胡文安，还有耿炳文的儿子耿煊，

确实受了打击。他们两个都对汤雨竹和冯曼有意思，

但被拒绝了好几回。”

朱标着，轻轻咳嗽一声，咧嘴道：

“以前倒没什么，冯曼和汤雨竹谁也没答应谁。”

可这次两位姑娘突然都倾心于朱纯哥，实在有点意外。”

“胡文安和耿煊一时接受不了，确实受了打击……不过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
朱元璋听完，批奏折的手停了一下，嘴角抽动，一脸无奈：

“朱纯……还真是到哪儿，哪儿就起**！”

“这不正明朱纯哥魅力大吗？”

朱标接话。

“大什么大！魅力大就能为所欲为？”

朱元璋大骂一声，随即丢下奏折，看着朱标无奈道：

“冯胜那闺女，我本来打算让老五去看看，合适的话就联姻……”

“结果被朱纯这子抢先一步。”

“还有你汤和叔家的汤雨竹，我本来准备让老六和她联姻……

结果又被朱纯这家伙搅和了！”

朱元璋完，气得牙痒痒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朱标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声嘀咕：

“父皇，老四的未婚妻也跟朱纯哥走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朱标叹气，“徐家大丫头又跟着朱纯哥去泉州了！”

朱标无奈摊手：“一次两次可以是意外、巧合。

但这都第三次了，要她和朱纯哥没什么，谁信啊！”

“就算真没什么，影响也不好，老四不能再要她了！”

“再了，人家也不愿意再嫁给老四！”

朱元璋脸色难看，一拍桌子：

“混账，混账东西！”

“这事根本不能怪纯王，纯王只是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子。”

“燕王才该死，好好的联姻被他弄得一团糟，我真想活劈了他！”

“父皇息怒！”朱标后悔提起这事。

“哼！”

朱元璋重重哼了一声，

一甩袖子，起身就走，

边走边：

“老大，如今这些藩王都不成器，

正是解决藩王制度弊端的好时机！”

“父皇你……”

“纯王离京了，是时候开始了！”

朱元璋背着手慢慢踱步，听见话后摆了摆手：

“不改不行了！”

“纯王指出的那些问题，桩桩件件都摆在眼前。每晚我刚合眼，就梦见你们兄弟自相残杀、百姓四处逃难、大明两代而亡的景象在脑中翻来覆去！”

他声音沉了下来：

“分封藩王的好处，全被我占了，留给你的却是一堆祸患。”

“从前我没看明白，现在纯王一提，你也证实了……这分封制度确实问题很大。”

“可我又狠不下心裁撤藩位，那样对他们太不公平。”

“幸好有纯王的妙计，加上现在诸王还没就藩，势力单薄，正是改革阻力最、时机最好的时候！”

朱标沉默不语。

朱元璋也不管他，继续慢悠悠道：

“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，为什么皇宫里名师那么多，你那几个弟弟却没一个成器的……”

“而从在外头野着长大的朱纯，却懂天文地理，又通人情世故。”

“更能一眼看穿藩王制度的弊端，还提出了绝妙的应对之策！”

朱元璋停下脚步，望向南方，连连摇头：

“你会，是纯王聪明，天生不凡……但这只是一部分。”

“老大，你的天分不输朱纯，但见识没他广、眼光没他远……你可知为什么？”

朱标想了想，答道：

“儿臣从长在深宫，对民间百姓——特别是底层百姓——缺乏体会。”

“圣贤书是读了不少，是满腹经纶也不为过，但终究只是纸上谈兵，不值一提。”

“而纯王从尝尽人间冷暖，更懂得生存不易、百姓疾苦。”

“加上他头脑灵活，善于观察思考，眼界和远见都超过了儿臣。”

“儿臣确实不如纯王。”

朱标再一次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。

朱元璋笑了起来，回头看着朱标，欣慰地：

“但你有一点，比纯王强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仁慈宽厚，又谦虚包容！”

朱元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朱标：

“你是我选中最合适的继承人，这一点不会变，就算朱纯出现也不会变！”

“他虽聪明，但性格固执，又桀骜不驯。对上不敬、对下怜悯，不是当君主的料。”

朱标怔怔望着朱元璋，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些。

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：

“正是因为你，我才必须改革藩王制度。”

“因为你心地善良，又重视兄弟感情……等你登基之后，面对削藩之事必然犹豫。”

“做大事的人，一旦犹豫，就已经输了……”

朱元璋笑眯眯地看着朱标，道：

“咱不想把所有难办的事都丢给你一个人扛，该替你分担的，咱一定替你做了！”

他忽然收起笑容，认真道：

“咱得告诉你，如果纯王掌了大权，

他绝不会对你那些兄弟手软。一旦惹恼了他，他必定大开杀戒，一个活口都不留！”

朱标脸色大变：“父皇……”

“别急着反驳，朱纯就是这样的人……实在的，他挺像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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