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5章 北上！蚁神（1/2）

第二天一大早，柳毅便没再耽搁。

他把宅院里该收的东西尽数纳入了神国，该带的人一个也没下。

青站在院门口，抱着手臂看着空荡荡的宅院，嘀咕了一句：“住得好好的，搬就搬了。”

柳毅没接话，只抬手在院门上一拂，一道龙气下，将整座宅院封住，这才转身：“走吧，走水路。”

钱塘江的支流连着运河，柳毅在码头弄了一艘不大不的乌篷船，船身敦实，舱内宽敞，足够一家四口坐卧。

白素贞抱着仕林坐在船头，渔靠着舱翻那本旧游记，柳毅站在船尾掌舵，船桨拨开水面的声音细碎而规律。

船离了码头，顺着运河一路向北。

两岸的田舍、村、集镇一帧帧向后滑去，偶尔有赶路的商船交错而过，船夫吆喝几声，又很快远去。

仕林趴在白素贞肩头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岸上移动的树影，偶尔伸手去够被风吹的柳叶。

白素贞低头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，抬眼看了看柳毅的背影，没有出声。

渔合上书，伸了个懒腰：“这水路倒是安稳，比坐车舒服多了。”

“安稳不了几天。”柳毅头也没回，“过了淮河才是正路。”

船行了三日，沿途在几处城镇停歇补给，第四日傍晚，船靠在一座沿河的镇码头旁。

镇子不大，码头边稀稀地停着几条渔船，岸上青石板路湿漉漉的，刚下过一阵雨。

柳毅拴好船，回头看了看舱内：“今晚在这歇一夜，明日再走。”

白素贞抱着仕林下了船，渔跟在后头，一手扶着腰，步履不紧不慢。

镇上只有一条主街，街口聚了不少人，熙熙攘攘，围成一个大圈子，里头隐约有锣鼓声和唱念声传出来。

渔伸长脖子看了一眼：“那边做什么呢？这么热闹。”

柳毅也顺眼看过去，目光越过人群头顶，看见圈中央搭着一座半成品的石砌神祠。

墙基已经起了大半，屋顶却还露着梁架，显然工程是半途停了。

神祠前头摆着一张香案，香案后头站着一个穿着杂色法袍的巫师，手里举着一柄铜铃，正在原地转圈，口中念念有词。

白素贞走近两步听了一耳朵，低声：“是在募捐，修神祠缺银两，请了巫师通神，让神自己开口要钱。”

柳毅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急着走。

那巫师转了几圈，忽然浑身一震，铜铃“叮”地一声脆响，整个人僵立当场，双眼翻白，嗓音骤然变得粗沉洪亮，像是换了个人在话。

“蚁神有令！命尔等速将账本呈来！”

围观的人群顿时肃静下来，一个管事的连忙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跑上前，双手奉上。

巫师接过账本，也不打开，只用手掌在封面上重重一拍，环顾四周，声音依旧粗沉。

“已捐者不追，未捐者量力而行，自愿认捐，不得强逼。”

众人闻言，神色松动了几分，纷纷上前认捐。

铜钱、碎银叮叮当当入募捐箱里，管事的在一旁提笔记账，笔走龙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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