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4章 主动侍奉（1/2）

柳毅看着眼前的傅清风，沉默了很久。

那目光里没有厌烦，也没有怜悯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，像是透过这副倔强的模样看穿了底下的委屈和惶恐。

他忽然叹了口气，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：“起来吧。”

傅清风没动，只是抬头望着他。

“你不起来，我怎么让你干活？”

傅清风愣了一瞬，眼中的泪猛地涌了出来，她却笑了。

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擦了一把脸，声音带着鼻音却透着掩不住的欢喜：“公子答应了？”

柳毅没接这话，扫了一眼满屋的灰尘蛛网：“这地方能住人？”

傅清风连忙转身，四下张望了一圈。屋角堆着几捆干稻草，水缸里还有半缸陈年的雨水，窗台上有几块碎瓦片。

她二话不，挽起袖子便开始收拾，将干稻草铺开垫平，又寻了块还算完整的门板架在石墩上，好歹搭出一张能睡的床榻。

扫把找不到，她便用手拢了拢地上的灰，用裙摆兜出去倒了。

动作笨拙，却忙得极卖力，素白的衣摆很快沾了灰土，鬓发散了几绺贴在额角。

柳毅靠在柱子上看着，也不话。

傅清风忙完这些，又发现后院角里斜靠着一只半旧的大木桶，接口处有些松动，但大体还能用。

她拖出来洗干净，又去院中的老井里打了几桶水烧热，一趟一趟地端进正房。

等浴桶里注了大半桶热水，热气腾腾地弥漫开来，她才转过身，偷眼看了柳毅一眼，耳根又烧红了。

“公子……水好了。”

柳毅看了那只大浴桶一眼，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傅清风，倒是没有推拒。

只是走到桶边，伸手试了试水温，然后张开了自己的双臂。

傅清风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
她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，可当真到了这一刻，手心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。她咬着下唇走过去，伸手去为柳毅更衣，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头人。

手指碰到柳毅的衣带，系得紧，她扯了两下没扯开，反而越扯越紧，急得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柳毅低头看了一眼，语气平平：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不行！”傅清风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，又压低了半度，窘迫得连脖子都红透了，“我、我能行……”

她又扯了一下，还是没开。

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，好不容易把带子解开，往下褪中衣时又卡在了肩头，她踮着脚往上提，偏偏越急越乱，整个人都快贴到柳毅身上了。

柳毅低头看着她忙活得满头是汗、眼睫都在颤的模样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
看这样一个神女，手忙脚乱地如同丫鬟一样服侍自己，这种感觉倒也不差。

他也不再催促，任由傅清风一点点尝试。

“啊～”

脱到最后，傅清风忍不住地惊呼了一声。

看着面前坦荡荡的柳毅，他显然是有一点无所适从，眼神有一点飘忽不定，完全不受控制。

对于这种情况，柳毅早就已经适应，也不在意那么多，只是打趣了一句：“之前是我将你看了，现在就算是还给你了。”

柳毅的这一个打趣，倒是让傅清风放松了下来。

主动搀扶着他跨入浴桶中坐定。

热水氤氲的雾气在他肩头缭绕，水珠顺着脊背的线条滑，没入水面。

虽然已经冷静下来了，可傅清风依旧是感觉脸上烧得发烫。

连忙抓起布巾走到桶边，蹲下身，笨拙地给他擦背。

布巾沾了水，贴在柳毅的背上，她的动作又轻又慢，像是怕用力重了会弄疼他。

手指隔着布巾触碰柳毅背部的肌肉线条，每一下都让她心跳快上几分。

她擦了一会儿，又舀了一瓢热水轻轻浇在他肩上，手微微发颤。

柳毅靠在桶上闭着眼，任由她忙活，一个字也没。

傅清风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布巾攥在手里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声音哑哑地响起来。

“公子……你是不是……特别看不起我？”

柳毅没有睁眼，语气淡淡的：“我若看不起你，不会让你进来。”

“可我当时……”傅清风的声音发颤，眼眶又红了，水汽蒸腾之下，那张清丽的脸更显得楚楚可怜。

“我把自己脱光了跪在你面前，你连看都不多看一眼，我知道我身份卑微，配不上你，可……可我那时候心里真的很难受，好像我整个人在你眼里一文不值一样。”

她着着，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，砸在浴桶边缘的水渍里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“我不是天生浪荡的人，更不是那种见着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往上贴的女子。可父亲和兄长们……他们的也有道理，我已经被你看了个干净，这世上除了你，我还能嫁给谁？”

”我也不求什么名分，我只想留在你身边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哪怕你一辈子不碰我，我也认了。”

或许是因为柳毅表现温和，放松下来的傅清风，一股脑的将自己心中的委屈给了出来。

这短短两天的功夫，便将她给打击得够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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