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：江澈的礼物1（2/2）

祝今宵看着她。

“你不用走。”

“我知道我不用。”林年冲她挤了挤眼睛，“但我想走。你那堆公务我听着头疼——而且我还惦记着那个慕斯是不是还有草莓味的。”

她对零一招了招手，“走啊猫猫，带我去甜品站。”

零一看了祝今宵一眼。

祝今宵点头。

零一起身，理了理被揉乱的领结和衣襟，重新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管家做派。

但走到林年身边的时候，他的尾巴犹豫了一下——最终还是收回了西装裤里。其实······被摸还是挺舒服的。

两人一前一后从侧门离开了。

训练室的门又被敲了两下。

“进来。”祝今宵把慕斯碟子推到一边，靠着墙坐直了身体。

门开了。

江澈站在门口。

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比平时更沉。他手里拿着那个写满数据的本子，但没有翻开。

“有空吗？”他问。

祝今宵看着他。

江澈这个人从来不会“有空吗”，他只会“我需要汇报”或者“数据如下”。

“有空吗”是一个带犹豫的问句。

江澈不犹豫。

除非他接下来要的事，跟数据无关。

祝今宵拿起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。

“进来。”

江澈走进训练室。
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
他站在离祝今宵三米的位置，没有再往前。

江澈没翻本子。

这件事本身就不对。

祝今宵认识他这么久，从来没见他空着手过一句话。就连吃火锅他都要在本子上画蘸料配比图，连沈肆扔骨头的抛物线他都要算一算——结果他现在把本子夹在腋下，两只手空着。

更不对的是他的眼镜。

镜片擦得比平时更干净。干净到反光，能看到训练室天花板上的灯管。

祝今宵认出了这种干净。

苏清让也有过。陆风浅也有过。每次有人想在她面前“表现”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拾掇利。

“坐。”

祝今宵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的地板。

江澈走过来。他没有坐在正对面，而是在祝今宵右手边的位置座，距离大约一米二。

很精确的距离。

既不会因为太远而显得疏离，也不会因为太近而触发她的警戒。祝今宵知道，这个距离一定是他算过的。

江澈坐下后，把那个本子放在膝盖旁边。

没翻开。

“你来干嘛？”祝今宵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“晶核报告写完了？”

“写完了。三百九十四颗，已按能量密度分为A、B、C三档，数据在桌上。”

“那你来找我就是——”

“有个东西给你。”

江澈的右手伸进裤兜里。

掏出来的东西被他攥在掌心，看不清是什么。

他的手指很长，骨节分明，攥住的时候拳面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。

祝今宵的目光在他手上停了一秒。

这双手她熟悉。写过公式，拆过电路板，抓过枪，分过晶核。标准的学神手——好看，精准，永远稳。

但现在这双手有一个问题。

中指第二节指关节有一道细的划痕，食指指肚上贴了一片窄窄的创可贴。

江澈松开手。

掌心里躺着一根绳。

不，不是普通的绳。

那是一根编织得极其紧密的细绳，材质是军用伞绳——祝今宵认得这种东西，她在空间武器库里见过整箱的550磅伞绳。

但武器库里的伞绳是标准的橄榄绿，而江澈手里这根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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