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七章 株连九族（1/2）

肃亲王被人按在地上，半边脸贴着青砖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喊：“本王可是皇室的人，你们谁敢动本王……”

没人搭理他。

两个龙禁卫一左一右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，胳膊往后一拧，铁链咔嚓套上手腕。

顾温羡没看他，先扭头看了一眼沈玥宁的后腰，他转头跟青禾说：“扶她进去歇会儿，叫谢谦来一趟。”

青禾从廊下快步跑过来，搀住沈玥宁的胳膊：“你去吧，我没事。”

顾温羡点点头，又朝宁王那边微微颔首，宁王站在院门口，冲他摆了摆手。

顾温羡转身走到肃亲王面前，肃亲王还在挣，铁链哗哗响，嘴里翻来覆去就是“本王有功于社稷”“你们这是谋反”。

顾温羡朝龙禁卫抬了抬下巴：“带走。”

肃亲王被拖出东跨院时，踉跄着跨过门槛，还在回头喊：“顾温羡！你母亲当年也不过是个公主，你凭什么——”

声音被夜风吞了，越飘越远。

顾温羡对苍鸢说：“去城西粮仓，把赫连带上，到宫门口会合。”

苍鸢答应一声，快步走了。

顾温羡穿过花园往外走，翻身上马，直奔宫城。

御书房里灯火通明，赵恒坐在龙案后头，听见门外脚步声，抬起头来。

高德全侧身让开。顾温羡跨进门槛时，身后还跟着两个龙禁卫，押着肃亲王。肃亲王被按在殿中跪下，膝盖磕在金砖上，闷响一声。

赵恒的目光从密报上移开，落在肃亲王那张被按在地上的脸上，看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肃亲王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
肃亲王抬起头，花白头发散在脸侧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赵恒：“赵恒，你无权处置本王！”

“太祖封你为王，不是让你给自己养私兵的。”赵恒打断他，“你在北境养了多少人，你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肃亲王张了张嘴，赵恒已经收回目光，对高德全说：“押下去，关进大理寺，明日早朝后三司会审。”

肃亲王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喊，声音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殿门外沉沉的夜色里。

顾温羡在殿中站定，刚想开口，高德全又推开了御书房的门，苍鸢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进殿中。

赫连被按在肃亲王刚才跪过的位置，膝盖磕下去时闷哼了一声。

赵恒看了他一眼，刚打算开口，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，赵恒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身影上时，微微停了一瞬。

顾承安被两个龙禁卫一左一右架着走进殿中，顾温羡偏头看了他一眼，两个人的视线在殿中碰了一下，又各自移开。

赵恒靠在椅背里，目光在殿中人的身上逐一扫过：“赫连，大宛将领，受阿史那指使带兵潜入京城，意图不轨。至于你——”他的目光落在顾承安身上，“齐国公府二公子顾承安，通敌，合谋，私藏外邦信使。”

赵恒这话一说完，殿里安静了下来，他往椅背上一靠，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叩了两下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大宛将领赫连，听阿史那的指使，带了私兵偷偷摸进大周，想趁乱打宫城的主意。这罪……按大周律，谋逆，斩。”

赫连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，没睁开。

“押到午门，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。”赵恒偏头对高德全说，“脑袋砍下来，挂南城门七天，让城里百姓和城外那些还在观望的人都看清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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