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一章 暗格的秘密（2/2）

里面是一根银簪子。

簪头是凤尾花，银子已经发暗了，有一股很淡的药味。

簪身细长，末端有一道裂纹，很细，不仔细看看不见。

谢怀忱低头看了一眼。

"京城那根，也是这样的？"沈婉凝问谢怀忱。

"我不记得。"谢怀忱，"我时候看到的暗格是空的，但如果真的有一根，应该也是凤尾花簪头。"

"末端有裂纹吗？"

"不知道。"

沈婉凝拿起桌上的银簪子，指腹摸了一下末端的裂纹。

裂纹很浅，但摸上去有一点点硌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掰过又合上了。

"两根合一。"沈婉凝，"是拼在一起？"

"不是拼。"阿鹤，"师父的是合一，两根簪子的裂纹对上，合为一体。"

"合了之后呢？"

"师父没。"阿鹤看着她，"但他了另一句话。"

"什么？"

"簪子合一，炉门之内还有一道锁。"阿鹤，"铜钥匙开外门，银簪子开内门，圣血开炉门。三道锁，缺一道都打不开。"

沈婉凝把簪子放回布包里。

"凤栖梧知道铜钥匙的事。"她，"她有一把，我有一把，但她不知道银簪子。"

"所以银簪子是我们的底牌。"谢怀忱。

"前提是能拿到京城那根。"沈婉凝看了他一眼，"你家的暗格，怎么开？"

"我时候是无意中碰到的。"谢怀忱，"书架第三层，抽一块砖出来，后面是空的。"

"你确定那是同一个暗格？"

"不确定。"谢怀忱，"但谢家老宅只有一个暗格。"

窗外传来鸟叫，很短促，叫了两声就停了。

阿鹤转头看了一眼窗户。

"明天凤栖梧带你去凤医殿。"阿鹤，"不是拜圣，是逼你表态。"

"我知道。"

"她会在明窈的雕像前面问你，愿不愿意帮谢怀忱开炉。"阿鹤，"你要是不答应，她有别的办法，你要是答应了，你就上了她的道。"

沈婉凝没话。

"守铺人的那些话，她迟早会知道。"阿鹤，"盯回春堂的人不是摆设。"

"我知道。"沈婉凝。

谢怀忱看了她一眼。

"那就让她知道。"沈婉凝，"知道了又怎样，她不知道银簪子，就够了。"

阿鹤没再话。

沈婉凝把桌上的布包收起来，放进药囊里，和铜钥匙挨在一起。

药囊鼓了一块，系带的时候多绕了一圈。

"明天凤医殿。"沈婉凝，"她要表态，我给她表态。"

谢怀忱看着她，没问怎么表态。

他知道她会。

凤医殿在凤鸣城后山，从住处走过去要一炷香。

路是石阶，窄，两边长满了青苔。

越往上走，药味越重，不是铺子里那种干药味，而是一种湿漉漉的、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味道。

那味道钻进鼻腔，带着一点腥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土里埋了很久，根须腐烂之后渗出来的气息。

沈婉凝走在前面，谢怀忱跟在后面三步。

石阶拐了两个弯，路边的树从槐树变成了松树，松针了一地，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
再往上走，连松树都没了，只剩石头和苔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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