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章 多了一份筹码（2/2）

沈婉凝没话。

"你母亲求明窈一件事。"老人的声音更低了，"明窈答应了。"

"什么事？"

老人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
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
"这件事，我不能。"他，"明窈不让我。"

沈婉凝把纸折好，收进袖中。

"那你能什么？"她问。
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"我能凤栖梧不知道的事。"他。

沈婉凝看着他。

"明窈离开南昭之前，把一些东西分开放了。"老人，"铜钥匙两把，一把给了阿鹤的师父，一把给了凤栖梧。银簪子两根，一根给了阿鹤的师父，一根藏在了京城。"

谢怀忱走过来一步。

"京城哪里？"他问。
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
"谢家老宅。"老人，"你家的暗格里。"

谢怀忱没话。

"四样东西，四个地方。"老人，"明窈过，这些东西不能凑在一起，凑在一起，就有人要动第四炉了。"

"凤栖梧已经有一把钥匙了。"沈婉凝。

"所以明窈把另外三样藏起来了。"老人，"她知道有一天会有人来开炉，但开炉的人必须自愿，不能被逼。"

"这些是谁告诉你的？"

"明窈。"老人，"五十年前，她封炉之前，在这里跟我的。"

沈婉凝看着他。

"你到底是谁？"她又问了一遍。

老人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干枯的手。

"我是明窈的仆人。"他，"五十年前跟着她从西域来的，她封炉之后，我就守在这间铺子里，等。"

"等什么？"

"等一个长得像她的人来。"老人，"她过，有一天会有人来，那个人不是圣女，不是圣血，但长得像她，会问起她的事。"

沈婉凝觉得脊背发凉。

"我等了五十年。"老人，"你就是那个人。"

药柜里的药味一直没散。

混着老木头的味道。

沈婉凝把袖中的纸摸了一下。

"明窈现在在哪？"她问。

老人抬起头。

"我不知道。"他，"封印里的人形消失了，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，但我知道一件事。"

"什么？"

"她没有死。"老人，"圣女血脉不会那么容易断。"

谢怀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
沈婉凝看向他，然后又看回老人。

"还有呢？"她问。

"还有一件事。"老人，"凤栖梧不知道银簪子的事，你如果能把两根银簪子合在一起，就多了一个她没有的筹码。"

沈婉凝点了下头。

她转身往门口走，走到门槛前，停了一下。

"凝儿。"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
她母亲起的。

她母亲求过明窈。

什么事？

她没问出来。但老人了，明窈不让他。

"走。"谢怀忱跟在她身后，声音很低。

沈婉凝跨出门槛。

阳光照下来，刺得她眯了一下眼。

回春堂的旧匾在头顶晃了一下，像是风推的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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