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九章 大典开始（2/2）

进了凤医殿，就等于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
"谢国公已经入籍。"凤栖梧继续，"入籍男子可任闲职，凤医殿正缺人手。"
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
"第三桩。"凤栖梧终于转头看她，"司正大人入南昭已有数日，尚未正式拜过初代医圣。"

沈婉凝看着她。

"明日，我带你去凤医殿。"凤栖梧，"拜过你该拜的人。"

拜初代医圣，就是拜明窈的雕像。

凤栖梧要带她去凤医殿，一是让谢怀忱进凤医殿当值，二是让她正式接触第四炉的位置。

一步棋，走三步。

"好。"沈婉凝。

凤栖梧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
"不过有一件事。"沈婉凝看着殿前那三个入籍的男子，"谢国公是我的夫君，不是凤医殿的闲职。"

"入籍男子可任闲职。"凤栖梧。

"规矩是人定的。"沈婉凝站起身，"摄政王若要改规矩，我不拦，但我的夫君，我不许。"

殿里更安静了。

"行。"她。

沈婉凝坐回去。

出殿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
"第三桩。"沈婉凝边走边，"她要带我去凤医殿拜初代医圣。"

"明天？"

"嗯。"

"凤医殿在后山。"

"我知道。"

"离第四炉很近。"

沈婉凝停了一下，"她要你进凤医殿当值。"

"我拒了。"沈婉凝。

谢怀忱看了她一眼。

"她没坚持？"他问。

"没。"沈婉凝想了想，"答应的很快，想来，事出反常必有妖。"

谢怀忱的脚步慢了一拍。

"你是，她故意不坚持。"

"她要的不是我拒不拒。"沈婉凝，"她要的是我明天去凤医殿。"

谢怀忱没接话。

街上的雾散了，阳光照下来。

"但明天之前。"沈婉凝，"我们先去回春堂。"

谢怀忱点头。

回春堂在城东，离正殿不远。

两个人走了半炷香，就看见了那块旧匾。

匾上的字褪了色，"回春堂"三个字只剩轮廓。

门开着。

一个老人跪在门槛里面，背对着门，正在擦药柜的底层。

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，脊背佝偻，头发全白了。

沈婉凝站在门口。

老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，手停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转过身。

他看见沈婉凝，眼睛眯起来，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。

然后他跪下了。

"凝儿。"

"老奴等了你很久。"

沈婉凝没动。

药柜里的药味飘出来，混着一种很老的木头味。

"你认识我。"沈婉凝。

老人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。

"你不记得了。"他，"但你长得像她。"

"像谁？"

老人没回答，他慢慢站起来，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很闷。

他站直了，比沈婉凝矮半个头，脊背还是弯的。

"进来吧。"他，"该知道的事，你该知道了。"

沈婉凝看了谢怀忱一眼。

谢怀忱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
她跨过门槛，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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