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七章 开炉者需自愿（2/2）

"不是药，是什么。"

"我师父没清楚，他只，第四炉里的东西是活的。"

活的。沈婉凝没接话。

"我师父离开南昭之后，再也没回来过。"阿鹤继续，"但他一直在关注第四炉的事。五年前，他让我来南昭等一个人。"

"等带钥匙的人。"

"对。"阿鹤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，递出来，"这是师父让我交给那个人的。"

沈婉凝接过来，展开。纸很旧，边缘发黄，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
"血不可强催，炉不可强开，开炉者，需自愿。"

沈婉凝看了两遍。

"开炉者。"她把这几个字念出来，看了谢怀忱一眼。

谢怀忱看着那张纸，没话。

阿鹤也看着谢怀忱，目光在谢怀忱掌心上停了一下。

"师父，等的人身上有圣血。"阿鹤的声音低了下去，"我一开始以为等的是圣女，但你不是圣女。"

谢怀忱没动。

"你身上有药香。"阿鹤，"和师父身上的药香一样，那种药香不是外面学的，是炉子里泡出来的，我师父泡了三年，你身上也有。"

沈婉凝看向谢怀忱。

谢怀忱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
"我不知道。"他，声音很平，"我从来没在第四炉待过。"

"不用待过。"阿鹤，"血里带的，你母亲在第四炉待过，圣血从她那里传到你身上。"

屋里安静了几息。

"你等了五年。"沈婉凝开口，"等的就是他。"

阿鹤点头。

"师父没告诉我等的人叫什么，只身上有圣血的药香。"阿鹤看着谢怀忱，"我昨天在巷子里闻到了，但没确定，今天确定了。"

沈婉凝把那张纸折好，放在桌上。

"血不可强催，炉不可强开。"她念了一遍，"这是公孙白留给你的。"

谢怀忱看着那张纸。

"凤栖梧要你的圣血开炉，但不能强催。"沈婉凝的声音很低，"所以她用你母亲的下来逼你自愿。"

谢怀忱没接话。

"公孙白这封信不是替凤栖梧铺路。"沈婉凝，"是告诉你，自愿不自愿，你自己了算。"

谢怀忱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
窗外有风吹过，竹叶沙沙地响。

"先找你母亲。"沈婉凝把纸收起来，递给谢怀忱，"其他的之后再。"

谢怀忱接过纸，折好收进袖中。

阿鹤走后，回春堂又安静下来。

沈婉凝坐在桌边，看着空了的茶杯。

"阿鹤确认了。"她，"你身上有圣血的药香。凤栖梧也知道。她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这个。"

谢怀忱没话。

"入籍是困住你，选婿大典是给你施压，另一半手记是筹码。"沈婉凝的声音很平，"但她漏了一步。"

"什么。"

"公孙白。"沈婉凝，"他在第四炉试过三年药，他知道炉里是什么。他让你等五年，不是让你来开炉，是让你来搞清楚炉里到底是什么。"

谢怀忱看着她。

"开不开炉，什么时候开，是你自己的事。"沈婉凝，"公孙白这封信就是这个意思。"

谢怀忱沉默了很久。

"我母亲封了炉。"他，"她是自愿的。"

"是。"

"那开炉也应该是自愿的。"谢怀忱的声音很低，"但自愿的前提是，我知道开了之后会怎样。"

沈婉凝点头。

"所以先找到你母亲。"

夜色沉下来，回春堂的灯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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