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九章:归家之后(2/2)
听到了罢?这句话肯定有旁的意思,你一定察觉到了什么,快点问问!
楼鹤鸣当然能察觉到蔡大郎君话里有话,于是顺着折惟义的意思问道:“大郎君,事已至此,任何线索对我们来说都弥足珍贵,还请大郎君不吝赐教。”
“是啊,都是为了还六郎君一个清白,大郎君有什么怀疑,直说无妨。”
蔡大郎君似乎被说动了,叹息一声,“其实某也不想怀疑他,他与六弟自小相识,两人算是一起长大的,曾寻他重情重义,六弟性子有些高傲,身边又围绕着不少勋贵子弟,偶尔会忽视他,渐渐也就走远了些。”
“不过六弟还是将他当做知己好友的,只是有时看不惯他自甘堕落,与平民结交,偶尔会出言说道几句,两人也因此多有嫌隙。”
“唉,兴许是某想多了,就算曾寻再怎么心有不甘,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下毒害我六弟。”
“这可未必。”折惟义脱口而出道:“人的嫉妒心是很没道理的,嫉妒杀人亦是常事。”
商闫也附和着点头,“是啊,有些大事都是一些小事积攒而成的,兴许曾寻是想给六郎君一个教训,不曾想误杀了他。”
“真的吗?”蔡大郎君有些愕然,“可这些只是某的猜测……”
“当然了。”折惟义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“这么一来的话也说得通,当日那桌席面就是曾寻安排的,人也是他叫的,六郎君去包厢的时候,曾寻便借口去更衣,怎么想都不是巧合?”
眼见着折惟义越说越离谱,楼鹤鸣不得不干咳两声,打断了他们的胡言乱语。
“折少卿,在人证物证没有齐全前,切勿妄下定论。”他冷声提醒道:“这些怀疑全都是凭空猜测,并无确凿证据,身为大理寺少卿,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,折惟义瞬间清醒,缩了缩脑袋,小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蔡大郎君奇怪地看了一眼折惟义和楼鹤鸣,早就听说折惟义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是靠着他祖父的恩荫得来的,全靠他手下的两个寺直做事,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。
折惟义对这样探究的眼神毫无察觉,反倒是楼鹤鸣冲蔡大郎君点了点头,“这些事,我等会仔细去查验。”
蔡大郎君颔首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不多时,小厮领着三个大夫以及另外一个小厮回来了。
蔡大郎君站起身介绍道:“这两位是府里的府医,这位是外头请来的高大夫,因这段时间家里卧病在床之人较多,某便做主请他一并留下来替家中亲眷调养身子。”
“这位是六郎的贴身小厮,名叫长顺,自六弟中毒后,他便一直守着,今早晕倒了,某便叫人把他带下去休息了会儿。”
折惟义看向几人,他能看出来这几个人的精神都不太好,除了那个晕倒了的小厮,那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也是满脸菜色,神色恍惚,站在那里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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