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章:酒肆争执(2/2)
“学生是羡慕大郎君的,学生的父亲在学生很的时候便没了,学生与阿娘一起相依为命,自学生离开家乡时便暗自发誓,若是不能金榜题名,衣锦还乡,学生一日不回。”
“学生知道去求崔员外指点有些冒昧了,可只要能求学问经,学生便是受些委屈也是值得的,也就是刘兄仁义,那几年对学生多加照顾,带着学生四处访友,探讨学问,他知晓学生去拜访崔员外无果,便组了那次酒局,想着替我与崔员外些好话。”
“那日学生本想与崔员外清楚,可崔员外却因大郎君之事内心烦闷,学生也不好打搅,却不想崔员外竟遭此一劫,学生终究没能与崔员外和解。”
甄玉春似乎并没有想要隐瞒他与崔员外关系僵硬的事实,大大方方地出来,反倒叫人觉得此人光明磊。
崔管事最先忍不住,“我家郎君确实有些性子,喜欢一个人便是喜欢了,若是不喜欢,谁来劝都没用。”
崔员外的性子比较执拗,他对一个人的喜好全凭自己的心意,可能对某个人未见时便已心生钦佩,见面时更是引为知己。
对一个人不喜,那可能来自方方面面,可能是因为一句话,一首诗,一个字。
他还记得自家郎君之前对这位甄郎君还是挺有好感的,只是不知何时竟变得厌烦了。
但无论怎么,这都不是怀疑郑玉春杀害崔郎君的理由,毕竟如果按照这个理由来的话,那崔郎君得罪的人也太多了。
谢辞若有所思,迟迟没有再问。
反倒是甄玉春忍不住了,透过几人的身后,看向被抬上来的棺木以及挡在黑幕下的白骨,“那、那便是崔员外的尸体吗?这怎么能开棺验尸呢?若是伤了他的阳气如何是好?”
他嘴里嘀嘀咕咕的着“一元论”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”之类的。
可惜没人理会他。
楼鹤鸣拧紧了眉头,忽然来到陈舟身边问道:“你是在哪里找到这个子的?”
他昨天带着差役们在他家附近蹲了一天都没蹲到,这子这么幸运,只去了半晌就把人带回来了?
陈舟连忙道:“也是运气好,我们刚到他家门口没多久,便见这子提着一个包袱回来了,是去去外县访友了,我便把他带回了过来。”
“不过,我觉得这子在撒谎,当时他身上一股的脂粉味,定是去私会娘子了。”
楼鹤鸣的脸色瞬间露出厌恶之色,虽本朝狎妓之风盛行,但作为一个读书人,功名未成,竟然还跑去烟花柳巷之地,实在叫人看不起。
甄玉春的法大体上与其他人的都差不多,虽然有的地方的含糊,但确实也没有定要杀害崔员外的理由。
于是谢辞便叫来喜娘子,“你也瞧见了,崔员外确实死于他人之手,虽尚未确定凶手,但本官心中已有了猜测,只是你丈夫的死因尚且未定,你若是愿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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