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号：小丑马戏团（完）（1/2）

“你……”

还没完，你注意到了不对劲。

丑的视线正望着某一处。

顺着它的目光看去，却只能看到灰白色的人潮和建筑。

通讯器里传来陈妤的声音：“找到异常源了，在中心舞台。等等，那是……”

这时，信号突然中断。

一切归于寂静。

人群的尖叫、哭泣、呼喊，同一时间戛然而止。

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和惊恐的表情一动不动、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能动的，只有你。

就连你身边的丑也不能动了。

“怎么回事，难道是陈妤口中的异常物品在作祟？”你不安地四处张望。

“异常物品，是指我吗？”

充满厌倦的声音横插进来。

死寂的灰白世界里，一道身影渐渐走近。

复古的服装、夸张的笑容，除了和世界完全融入的灰白色调，和丑没有任何区别，很像从黑白电视里走出来的幽灵。

如果，你身边的丑是热烈而危险的，那么灰白色的丑就是空洞而沉寂的。

它像丑的影子。

又像是丑的过去。

或者未来。

总之，处于不同的时间线。

扑克牌里，joker有两张，一张彩色，一张灰色。

灰白色丑的视线缓慢移向你。它的眼睛同样是灰白色，像两枚磨损的玻璃珠，没有任何光泽。

“我本来是想处理掉‘我’，以及这个无趣的世界。”它。

“但现在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
“只要你跟我走，我可以放弃最初的目的。”

听着灰白丑自来熟的语气，你艰难开口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没有你的joker。”它歪了下头。

如果你不存在，丑的未来，就会是灰白丑的模样。

无聊。

太无聊了。

世界像巨大的游乐园，有数不清的游乐项目，但总有玩腻的那天。

丑在日复一日的“恶作剧”中，突然厌烦了。

它失去了和异管局斗智斗勇、继续玩乐的念头，开始进行无差别杀戮。

世界因此而日渐褪色。

当最后一抹色彩消失，连同罪魁祸首的丑也将一并毁灭。

无趣的存在，都该消失。

包括丑自己。

……

你下意识后退半步，脊背撞上了彩色丑的手臂。

它保持着护住你的姿势，像一尊被定格在时间里的雕像。

不可能吧？

彩色丑就这么轻易被灰白丑压制？按照扑克牌的规则，大鬼显然胜于鬼。

你试图找出一丝一毫它在戏耍对方的证据。

然而，灰白丑却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你。它抬手，捏住了你的下巴，迫使你转过头，没办法继续看着彩色丑。

“你喜欢那样的我？跟我走吧，有你在的话，我会变成它那样的。”

“不要。”你避不开，只能任由它亲昵地贴近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你：“我活得好好的，干嘛要跟你走？而且，你你是‘没有我的joker’，可真实情况却是，我存在于世界上。所以，你不应该存在。”

灰白丑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。

这是你第一次看到那张面具般的脸出现明显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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