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号：小丑马戏团10（2/2）

白鸽们再次从不知名的方向，盘旋在观众席上空、舞台周围。

洁白的羽毛纷纷扬扬飘，如雪、似云，浪漫而唯美。

而现在的丑，却优雅而致命。

或者，这才是真实的、初见时舞台上的丑。

语言交流的确很重要。

在这之前，你真的快要以为，它懵懂又无害。

你抽了抽手，没抽动，反被丑攥得更紧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“我想向你表达爱意。”

丑：“第一次，你拒绝了。”

它是指第一次在马戏团里，你没有收下红玫瑰。

“第二次，我找到了99种象征爱的花，你仍然一朵都没有接受。”

“第三次，你自己找来的。我以为你想通了，却还是拒绝留下。”

“没关系，亲爱的，我有十足的耐心，我们长久相处，你总会习惯。”

其实有感受到，丑的区别对待显而易见。可它并非人类，而是不可观测的异常。

拿人类的思维去揣测，你很怕那是产生的错觉。

“……你喜欢我？”

“一见钟情。”

丑答得不假思索。

它给了你继续问下去的底气：

“为什么突然能话了？”

“你可以理解为，汲取了足够的能量，因此得以解锁语言功能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丑忽然加重了力道，将你扯得更近，“我当然愿意回答你的所有问题，但是，喜欢你这件事，我还没有等到想要的答复。”

“我可以不喜欢吗？”

丑又学以前一样，歪了歪头，无辜道：“不可以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你沉默了几秒，试图从丑幽微的眼瞳里看出点什么。

却不过白费功夫。

那张永远凝固的笑脸像一面墙，将所有真实的情绪都挡在了后面。

但起码可以清楚，它不是没有情绪。至少，你感受到了爱意。

虽然和人类不太一样。

赤裸、浓烈，又不允许拒绝。

长久的沉默中，保护协会的首领终于坐不住，尝试沟通：

“丑阁下……”

“嘘。”丑吝啬地稍稍转过头，竖起食指抵在唇边，“麻烦普通观众保持安静。”

首领：“……”

见状，你不自觉想起来那次在马戏团的经历：“你打算怎么对待他们，像之前那些消失的观众一样？”

丑轻笑，理所当然道：“讨厌的，当然要消失。”

你抿了抿唇：“我也是人类。”

丑补充：“我喜欢的人类。”

“如果不想他们消失呢？”

丑弯下腰，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你，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愉悦：

“如果是你的要求，那自然，一切如你所愿。”

丑混乱无序，只凭心意行事。

而现在，它的心意属于你。

白鸽们飞掠而过，幕布便随之下，遮挡住了整片舞台。

尚未开始演出被迫中止，那么表演者要索取它应得的报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