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亡魂你×恶劣的他13(2/2)
这师傅不是人啊!
你一时气闷,不出来话。
孩的生活单调而重复,他师傅偶尔现身,检查完功课就消失。
大部分时间,只有他一个人待在洞府里,从清晨开始打坐、练剑、画符,一直到一天结束,枯燥乏味。
你成了他唯一交流的对象。
师傅不允许他出去,也不让他见其他人,借口外界危险,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他。
他很喜欢跟你聊天,哪怕只是一些无意义的闲话,都认认真真听着。
单纯,懂事,又有点爱面子。
幼年不秽原本顽强、健康、充满旺盛的生命力。
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位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师傅,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,听话得按照师傅的要求来。
偷偷把你藏起来、留下你,是他做的唯一叛逆的事。
他不想忤逆师傅,但他太寂寞了。
某天,孩练剑时不心割破手指。血珠渗出来的瞬间,他愣了一下,然后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含进嘴里。
你注意到他的眼眶发红,却始终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“疼吗?”你问。
“不疼。”他闷闷地。
“其实可以哭的,又没有别人看到。”你想摸摸他的头,但现在体型太,连他的手指都抱不住。
“可我已经是大孩子了。”
“大孩子怎么了?就算是大人也会哭。难过的时候哭,疼的时候哭,都没什么丢人。”
不秽低下头,盯着自己受伤的手指。过了很久,他很声地:“那你可以转过去吗?”
你依言转过身。
身后传来轻轻的、压抑的抽泣声,像动物受伤后躲在洞穴深处的呜咽。
你静静等着。
半晌,听到他:“……好了。”
你转回来,看见孩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“我没有哭。”他强调。
“好,没有哭。”
他舍不得眨眼地盯着你,突然眼巴巴问:“那可以一直陪着我吗?”
“师傅,等我长大就可以下山独自历练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好不好?”
见你不答话,孩咬了咬唇:
“你一只妖灵在外面太危险了,我……我以后可以保护你!”
你刚想开口,画面却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。
孩期待的眼神凝固在空气中,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。
周遭的景象又一次褪色,模糊成一片混沌。
随着潺潺的流水声逐渐清晰,你从迷梦中醒来。
花灵正焦急地晃着你的胳膊:
“可算醒了!吓死妖了,你睡了整整三天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你撑坐起来,“我没事。”
站在旁边的墨青若有所思:“你的魂魄里沾染了他的气息。”
“谁?”
“妖市的器灵。他的一部分附着在你身上,更准确地,附着在那枚守心坠上。”
你伸手摸向耳垂,指尖触碰到那枚铜钱坠子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不秽在我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