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20章 试探（2/2）

做完最后一个，老王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，大口大口喘粗气。他扭头看见程宇，眼睛一亮：“宇哥！你教的法子真管用！我这几天连着做，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，昨晚曹金莲还夸我进步了！”

程宇笑着踢了他一脚：“才做几天就吹上了？继续练，三个月后再说话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王翻了个身，一脸贼兮兮地凑过来，“对了哥们，刚才听你跟厂花打电话？约上了？行啊你，这边还没跟叶总掰扯清楚呢，那边又把厂花拿下了。你这福气，分我一半行不行？”

“少贫嘴。”程宇笑骂着推了他一把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爬山的事儿。得穿哪件衣服，带点什么零食，路上聊什么话题，他发现自已居然有点紧张。在部队面对实弹演习都没紧张过，约个姑娘爬山倒紧张起来了。

没出息。他在心里骂了自已一句。

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，厂区的便利店要十一点关门，程宇换了身干净衣服下楼，想着去便利店买点吃的。

刚走出宿舍楼，就看见林萍萍站在厂区二楼的连廊平台上，胳膊搭在栏杆上，望着远处的夜空发呆。她今天没扎马尾，长发披散在肩上，穿着一条素净的碎花裙子，晚风吹过来，裙摆轻轻晃动，好看得不像是工厂里的人。

程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了过去。

“看什么呢？”他走到她身边，也学着样子把手搭在栏杆上。

林萍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里没有了傍晚时的冷淡，倒是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她轻声说：“没看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这夜空挺好看的。”

程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远处是成片的厂房和烟囱，更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，黑压压的一片。说实话，这景色跟部队野外拉练时看到的灿烂星空差远了，但此刻站在林萍萍身边，他竟然也觉得这工业区的夜色有种别样的美。

“是挺好看的。”他说，目光却落在林萍萍的侧脸上。

林萍萍感受到了他的目光，脸颊微微泛红，低下头去，手指在栏杆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
两人就这么并肩站了一会儿，谁也没说话。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来，林萍萍打了个小小的喷嚏。

“冷了？”程宇问。

“有点。”林萍萍搓了搓胳膊。

程宇犹豫了一秒，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。他伸手，轻轻握住了林萍萍搭在栏杆上的手。

林萍萍的手指凉凉的，触感细腻柔软，像一块微凉的玉石。被程宇握住的一瞬间，她的手指明显颤抖了一下，但没有抽开。

程宇的心跳得咚咚响，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。在部队摸爬滚打两年，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事儿能让他手心出汗，但握着这姑娘的手，他感觉自已比第一次打靶还紧张。

“你的手好凉啊！”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
林萍萍没说话，低着头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程宇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，像蝴蝶翅膀一样。

他胆子大了起来，握着她的手不放，另一只手试探着揽住了她的肩。林萍萍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有推开他，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