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仙侠修真 > 甩了偏执前任后被迫回来哄夫 > 公主归来,太傅他好茶22

公主归来,太傅他好茶22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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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最里头那间上房门前,站了片刻。

门闩着,窗户也闩着。

他抬起手,指尖贴着门缝,轻轻一拨,那根横在门后的木闩无声无息地向旁边滑开,露出一道细缝。

门被推开一条刚够侧身的缝隙,季观澜闪身进去,反手把门合上。

屋里很暗,只有窗纸透进来的一点月光,朦朦胧胧照出床榻的轮廓。

南絮睡得四仰八叉,一条手臂搭在枕边,另一条垂在床沿外头,被子被她蹬到了腰际,寝衣的带子松开了一根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
季观澜站在床前看了她很久。

月光落在他肩上,衬得他那双眼睛又深又沉,什么都看不清,又什么都藏不住。

他弯下腰把垂在床沿外的那条手臂轻轻放回她身侧,然后在床沿坐下来。

窗外夜色从浓黑一寸一寸转成靛蓝,又慢慢褪成灰白。

天边第一缕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季观澜最后看了她一眼才依依不舍离去。

*

官道越往西走越窄,两旁的树也密起来,日头从枝叶缝里漏下来,碎金似的洒了满车。

南絮掀着帘子看了半晌,忽然把帘子一撂,靠回车壁上,叉着腰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兰儿正剥橘子,闻言抬头:“公主,哪儿不对劲?”

“哪儿都不对劲!出京第三天那段黑风口,京畿出了名的匪窝,商队过路都得交买路钱。咱们一辆青帷马车,三个姑娘,晃晃悠悠过去了,连声狗叫都没听着。”

兰儿想了想:“许是那日运气好?”

“那第五天的野狼谷,第七天过断魂桥,桥头那座山神庙……怎么解释?”

小满端着水囊凑过来。

“公主这么一说,奴婢也想起来了。那天在野狼谷停车,奴婢瞧见后头林子里有鸟扑棱棱飞起来一大片,像是有人惊的,可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。”

春桃把洗好的衣裳往绳上一搭,回过头来。

“何止。昨儿过那片乱葬岗,我特意跟车走了一段,路面上车辙印新旧交叠,分明前头刚过去车队,可一路跟到岔路口,那些车辙忽然全散了,像是故意让道。”

主仆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点不对劲来。

南絮眯了眯眼,没再说话。

这一路太顺了,就像有人在前头给她扫街,土匪清了,路障平了,连野狗都撵走了,只留一条干干净净的大道,恭恭敬敬请她走。

谁有这本事?

她心里隐隐浮出个名字,又被她咬着牙按下去。

不可能。那人在京城查案呢,手再长也伸不到千里之外。

可除了他,还能有谁。

南絮摇摇头,把这点念头甩出去,伸了个懒腰,下了马车往河边走。

“不想了不想了,做饭。”

这条河水清见底,河滩上铺着细沙和卵石,两岸是密密匝匝的野桃树,花正开得烂漫,风一过就落一河面的粉白。

兰儿把带来的干粮和腊肉摊在石头上,春桃架锅,小满生火,三个人忙得热热闹闹。

南絮蹲在河边洗了把脸,凉水激得她一哆嗦,抬起头来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,晨光打在她脸上,衬得眉眼格外明净。

她干脆把鞋脱了,赤着脚踩进河滩的浅水里,水凉凉的,舒服得她直叹气。

“公主!水凉啊!”兰儿在岸上喊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她踩着水走回岸上,脚也不擦,直接在火堆边的石头上坐下来,脚丫子搁在暖烘烘的鹅卵石上烤着。

春桃架好了锅,把切好的腊肉丢进去滋啦一声响,香味腾起来,小满在旁边吸着鼻子直咽口水。

“春桃姐,你手艺真好。”

“那是,从前跟着公主在太傅府上住过半年,太傅府的厨子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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