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一切的起点只源于一场意外相撞（2/2）

灰白色的虚空在晶外延伸，那两艘残破的方舟依然悬浮在远处。

隔着纷飞的碎片和旋转的涡流，像是两座沉在水底的冰山。

秦林看着那些碎片，那些涡流，那些在灰白背景中缓慢旋转的彩色法则薄片。

然后他慢慢地在脑海中把所有的信息串在了一起。

蓝星的末日气候。

那些裂隙。

那些在裂隙边缘挣扎求生的人类。

他的房车。

那颗白色晶石。

灵曦的苏醒。

方舟的升级。

一路走来，他收集了那么多法则，收纳了那么多世界，创造了那么多宇宙。

这一切的起点，都在那里。

在那场撞击中。

两艘方舟在灰白空间中的一场意外相撞。

震碎了内部的宇宙壳体，溢出的裂隙沿着时空长河流入了低维空间，在了蓝星所在的那个世界上。

蓝星开始裂隙频发。

气候崩溃，天象混乱，末日降临。

然后灵曦带着时空晶石入了那个世界，在蓝星上等待被唤醒。

秦林捡到了那颗晶石。

重生。

一切都开始了。

秦林站在晶前，看着外面那片灰白色的虚空。

他觉得视线里的那些碎片和涡流忽然有了完全不同的意义。

它们不再只是“事故现场”的残留物。

它们是历史。

是他自己生命史的开端。

灵曦走到了他身后，站在两步远的地方。

她也没有话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和他一起看着外面的景象。

过了很久，秦林开口了：“当初在蓝星上的时候，我想过很多次末日是怎么来的。”

“天气为什么会乱，裂隙为什么会开，世界为什么会碎。”

“我想过各种可能，天灾，人祸，宇宙的某种自然周期，更高维生物的入侵。”

“每一种答案都让我觉得无力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声音变得低了一些：“但我从来没有想过，那个答案会是两艘方舟撞车了。”

灵曦轻轻接了一句：“我也没想过。”

秦林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
灵曦的目光在晶外那些碎片上，声音平缓而平静：

“我一直以为是被什么东西攻击了，被那道裂缝里的东西打败了。”

“我今天才知道，那艘深灰色的方舟一直在我旁边。”

“它可能也在看那道裂缝，也可能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升到了同一个位置。”

“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谁，然后就撞上了。”

她转过头看着秦林：“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升到这一层。”

秦林的声音很平稳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结论：

“当初是车祸，以后不一定还是车祸。”

“但不管是什么原因，两艘方舟在同一个高维空间里相遇的时候，总有撞上的可能。”

“我们要记住这个教训，以后在任何陌生的空间里升维，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周围有没有别的方舟。”

灵曦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她轻轻点头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