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【时空长河】凝聚成了【时空晶石】（1/2）

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
韩雨柔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
苏语然靠在墙上，慢慢滑坐在了地上，双手捂住了脸。

李莹破天荒地没有话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目光直直地盯着晶外那个残破的房间。

韩晴走到秦林身边，轻声问：“所以……外面那个空藏室，或者外面的方舟，是谁的？”

秦林回头看了一眼灵曦。

灵曦低着头，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，挡住了她的表情。

她的声音从发丝后面传出来，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那艘方舟，很可能……是我曾经居住过的地方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秦林走回到她身边，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。

灵曦的肩在微微发颤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抬起手指向晶外那个残破的空藏室，

“那些破损的光球，就是那艘方舟曾经承载过的宇宙。

韩雨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她声问：“所以……我们升维到了这里，等于从原本的宇宙里出来了。那我们现在，是站在那艘古老方舟里面？”

秦林没有回答她，而是转头看向灵曦。

灵曦点了点头：“是。我们现在就在那艘方舟的内部。”

她完，又陷入了沉默，秦林猜测可能是她在回忆以前的事。

方舟悬浮在残破的空藏室中央。

晶外的光球碎壳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零星的微光。

像是一盏盏即将熄灭的灯。

秦林站在操控位前，看着那些破碎的壳体，耳边回响着灵曦刚才那句话。

“我们现在就在那艘方舟的内部。”

这句话的分量比他预想的要重得多。

他曾经以为方舟是独一无二的。

他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间唯一一个被选中驾驶方舟穿行于末日的人。

但现在，他站在另一艘方舟的空藏室里，看着那些破裂的宇宙遗骸，仿佛看到了某种不言而喻的可能性。

这个世界上不止一艘方舟。

或者，曾经有过。

秦林转头看向灵曦。

她还站在晶前，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身侧，目光穿过透明的面在那些破损的光球上。

她的表情很安静，安静得像一潭深水，但秦林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。

“灵曦，”他轻声开口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灵曦没有回答。

她只是看着那些光球，看着那些碎裂的壳体和散的世界碎片，像是在看一件很久以前被她遗忘的东西。

韩雨柔走到秦林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灵曦姐姐怎么又变成这样了？之前升维的时候她害怕得发抖，现在反而不动了，这比害怕还让人担心。”

秦林没有接话。

他只是走到灵曦身边，和她并肩站着，也看向晶外那些破损的光球。

两个人站了很久。

然后灵曦忽然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给自己听的：“这些宇宙……是我创造的。”

秦林侧头看着她。

灵曦的手指按在晶上，指尖微微泛白。

她的声音依旧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在微微发颤：“我记起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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