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2章 升维进了一个房间里面（2/2）

那种感觉不是来自力量上的碾压，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层的东西。

方舟的嗡鸣声渐渐平息了。

那些从裂缝中渗出的暗金色光芒像潮水一样退去，退到了方舟的晶之外，退到了视线所能触及的最远的地方，最终安静下来，变成了一层薄薄的、浮动的光晕。

秦林站在操控位前，手掌依然按在晶上。

他能感觉到方舟已经完成了升维的跃迁。

那种穿过维度的撕裂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稳定感。

像是船靠了岸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晶外的世界。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晶外面没有星空。

没有熔金般的暗金色虚空，没有巨大裂缝，没有那些渗光的伤口。

只有一面面墙。

一面面普普通通的、浅灰色的墙。

墙上还有裂纹，像是年久失修后自然形成的细长缝隙。

也像是遭到某种巨大撞击造成的裂纹。

墙面上有一块剥的涂料。

墙角处有一道暗褐色的水渍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。

秦林盯着那面墙看了很久。

他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
他眨了眨眼，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又看向晶。

还是那面墙。

方舟悬浮在一个房间里。

一个不算大的房间。

房间的地面是灰白色的石板，石板上散着一些细的碎片，有的像玻璃，有的像碎石，还有一些像是干枯的植物根茎。

房间的天花板灰扑扑的，有几道贯穿整个顶面的裂缝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撞击过。

墙上每隔一段距离镶嵌着一排支架，那些支架是金属的，有的已经弯曲变形，有的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半透明的光球。

秦林看着那些光球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
那些光球的形状，他太熟悉了。

它们是存放世界的容器。

就像他的空藏室里那些漂浮的光球一样。

只不过这里的每一个光球都是破损的，暗淡的。

有的布满了细密的裂纹，从内部透出微弱而浑浊的光，像是随时会碎掉。

有的已经碎了一半，残余的壳体里空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。

还有的只剩下一片底座，孤零零地卡在金属支架上，像一具烧焦的残骸。

秦林慢慢转过身，看向身边的灵曦。

灵曦也看着晶外的那个房间。

她的身体不再颤抖了，但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。

不是恐惧，也不是惊讶，而是一种茫然的困惑。

更有一丝莫名的心痛感涌上来。

她看着那些破损的光球，看着那面剥的墙，看着那道暗褐色的水渍，像是在努力辨认一个很久以前见过却又想不起来的地方。

秦林问：“你知道这是哪里吗？”

灵曦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向前走了两步，把手按在晶上，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。

然后她轻声：“我不确定。”

女人们围了上来。

韩雨柔第一个凑到晶前，脸几乎贴在透明的表面上往外看：“这是……什么地方？怎么像是个屋子？”

苏语然皱着眉头：“我们不是从宇宙空间升维的吗？按理应该到更高维度的宇宙空间，怎么到了房间里？”

李莹靠在墙边，难得没有插科打诨：“这房间看着像经历过一次大地震一样，而且废弃了很久。你看墙角那些灰，都堆成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