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他说这叫做什么?(2/2)
“你手心出汗了。”
“那是热的!”
红药把手抽回去在衣服上擦了擦,又伸过来握住秦林的手。
“好了,不出汗了。你你你你别话,让我缓一下。”
秦林没有话,就让她握着。
红药深吸一口气,又深吸一口气,然后松开他的手,站起来。
她开始解扣子。
不是那种从容的解,是手忙脚乱的解,第一颗扣子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
秦林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我来。”
秦林站起来,伸手帮她解。
红药的扣子很,他的手指也大,但他的手很稳,一颗一颗地解,不急不慢。
红药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指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扣子解完了,短袖从她肩上滑下来,在地上。
她穿着内衣,皮肤很白,但比清月多一些血色,不是那种冷白,是一种健康的、透着粉的白。
秦林把她拉进怀里。
红药的脸贴在他胸口,听到他的心跳声,很稳,像一面鼓。
她的心跳也很快,快到她觉得他一定听到了。
“秦林……我害怕。”她的声音很,闷在他胸口。
秦林低头看着她:“怕什么?”
“怕疼,我听清月很疼。”
秦林想了想:“没那么疼,她吓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红药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红红的。
秦林低头吻了她的额头,她闭上眼睛,睫毛在颤抖。
她的唇是热的,软,带着一点甜味,不是口红的味道,是她自己的味道。
秦林吻着她的时候,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他的肩上,从肩上移到他的脖子上,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这一晚红药哭了一次,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秦林吻她脖子的时候她的眼泪自己掉下来了,止不住。
秦林停下来问她怎么了,她“没什么”。
他又问她是不是疼,她不是,是因为“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”。
秦林吻掉她脸上的眼泪,没有再话。红药的眼泪流了很久,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。
……
青禾是最后一个。
她没有清月的冷静,也没有红药的紧张。
她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、藏在水面下的东西。
秦林走进她房间的时候,青禾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。
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黑色的短裤,头发扎成低马尾,赤着脚。
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,继续看着窗外。
秦林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星云已经飘过去了,只剩下一片漆黑的太空和远处零星的星星。
“青禾。”秦林叫她。
青禾转过头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黑很深,像两口没有底的井。
她没有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你怕不怕?”
青禾想了想: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,怕的话我早就离开了。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了。”
青禾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,然后躺下来,侧着身看着秦林。
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