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你这人怎么这样（2/2）

韩晴语无伦次。

“我是我自己洗，我没你可以一起……”

“可是晴姨。”

秦林走到浴缸边，蹲下身，与她平视。

“你是来借浴室的，没错吧？”

韩晴点头。

“这是我的浴室，对吧？”

韩晴再点头。

“那我在自己的浴室里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韩晴：“……”

她瞪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，不知道是水汽熏的还是气的。

秦林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心里那点逗弄的心思忽然就软了。

他伸出手，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湿发。

“晴姨。”

他的声音放得很柔。

“你找我借浴室，真的只是为了洗澡吗？”

韩晴没有躲。
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里没有调侃，没有戏谑，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的声音很轻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秦林没有追问。

他站起身，开始脱衣服。

韩晴的呼吸一窒，别过脸，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看。

T恤褪下，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膀和背脊。

他的身材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型，但紧实有力，腰线收得很好，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。

然后是裤子。

韩晴把脸转向另一边，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
水声响起。

浴缸里的水位上升了一些。

他进来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韩晴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
“怎么能什么？”

秦林在她身边坐下，浴缸很大，三个人一起都不成问题。

“怎么能跟晴姨一起洗澡？又不是没一起洗过。”

他的语气轻描淡写，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。

韩晴不敢看他。

她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块瓷砖，仿佛那上面有世界未解之谜。

“晴姨。”

她不应。

“韩晴。”

她还是不应。

秦林轻轻叹了口气。

然后他伸手，握住她在水下攥紧的拳头。

“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很怕你。”

韩晴终于转过头，愕然地看着他。

“怕我？”

“怕你太懂事，怕你什么都自己扛，什么都不肯。”

“怕你明明想要，却硬撑着不要。”

“怕你觉得自己在这个车上没有价值，怕你有一天想通了，觉得离开才是对大家都好。”

韩晴的眼眶又红了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声。

“你有，从许雪上车那天起，你就在想这些。”

“你穿那身黑色裙子，不是为了自己好看，是为了让我多看你几眼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韩晴不出话。

“我都知道。”

秦林握着她的手，慢慢十指相扣。

“我知道你焦虑，知道你不安，知道你觉得自己年纪大、怀不上、没价值。”

“我也知道，你每次从我这里离开，都会在医疗室坐很久。”

“我还知道，你明明想留下来，却总是第一个走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。

“所以，晴姨。”

“你今晚来找我借浴室，我很高兴。”

“因为这是你第一次，没有走。”

“你这人……”她哽咽着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……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明明什么都看出来了，还装不知道。”

她抽了抽鼻子。

“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，还故意逗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