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 胜利把难民推回了战场（2/2）

闻星野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不是也有一份该公开的东西没公开？”

念一闭上嘴。

两人一起看着民船掉头。

红鱼矿船排在最后。

它越过照夜号时，侧舱弹出一只黑色废物包。速度不快，只有气闸泄压给的一点推力，直直朝舰桥飘来。

近防系统发出询问。

“不明投射物，是否拦截？”

炮手的手已经放上确认键。

“不许。”闻星野说。

废物包撞上观察窗，排泄物、冲洗水和纸团冻成五片并不对称的花瓣。

——

唐荻想偷月亮，不是因为它好看。

它悬在六号棘点下方，长一百四十二米，编号丙四十四，像块脏肥皂。

唐荻给它起名叫酒窖。

它含水量百分之七十一，过滤后理论上能灌十八亿瓶酒。

左主引擎彻底报废时，丙四十四正从轮机监控边缘飘过。

它没有资源籍。

边境法规定，无籍伴体被人工改变轨迹超过三公里并保持七十二小时，牵引者拥有优先开采权。

唐荻先在维修申请上写：调用外部冰源，为战损舰补充循环水。

她又写：需避开六号主尾流，预计位移三点一公里。

军需官忙着核算返航燃料，没翻最后一页便盖了章。唐荻拿着章借来两艘工程船。

一艘确实需要水，另一艘拿了零点七个点。两船都没完全弄懂，却还是来了。

四枚质量钉打进冰月。

两枚质量钉抓稳，丙四十四慢慢离开原轨迹。

一千七百米时，念一从导航舱打来通信。

“那颗月亮为什么在动？”

“补水。”唐荻说。

“补水为什么不先接管？”

“位置不合适。”

“你要移到哪？”

“合适的位置。”

念一没被糊弄过去，直接下到工程舱。此时冰月已移动两点四公里。

唐荻没藏好酒厂计划，成本表列了运输、过滤、折旧，唯独没有税。

念一看了一会儿。

“你要把它拖回老家？”

“战后。”

“怎么拖？”

“慢慢拖。”

“要多久？”

“十二年左右。”

“十二年里能出多少事？”

“所以酒卖贵点。”唐荻给她看五十二曜币的定价。念一问返航民船能否先取水，她说按军用价八折。

“他们没钱。”

“没钱不能让过滤芯自己长出来。”

“月亮还是你刚偷的。”

“还差六百米，不算我的。”

“第一批水免费。”念一说。

“一百吨。”

“五百。”

“二百，过滤耗材从舰队补。”

“三百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念一让唐荻把“首批三百吨应急净水免费、耗材由舰队补充”发进返航公共频道，附上八十五艘民船识别码。

唐荻想把“免费”改成“试用”，被念一划了回去。

红鱼矿船立刻回复：已存证，少一吨都来找你们。

“这人挺会做生意。”唐荻说。

“跟你学的。”念一说。

两个人都没问闻星野。

冰月越过三公里时，唐荻立即提交优先开采登记。

下一秒，全舰导航警报响了。

六号、八号两座棘点同时变红，刚被撑开的逆向尾流向冰月方向偏了零点六度。原本贴着边缘返航的民船纷纷报警，两支正在相向移动的军舰群也开始减速。

系统连续播报：

质量锚异常。

闭蕊模型失配。

无法生成通行序列。

唐荻低头看了一眼酒瓶成本表。

牵引耗能比她预计的高。

她把每瓶五十二改成了五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