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闻星野想要那艘旗舰（2/2）

“外面的民船也在外圈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是那个零？”

闻星野抬眼：“什么零？”

念一没法解释071和北七，只将舰桥那张自动伤亡矩阵调出来。无战斗编号载荷仍在最底，权重零。

闻星野看完，关掉表格：“这张表不是我做的。”

“你照着用了。”

“我不用，它也在那里。”

“你小时候抄的航规也是这么教的？”

闻星野望着盛葵的脸。

她这才从穿一只鞋的老太太身上，认出训练舱里那个人。

“航规没教我改优先序列。”她说。

舰桥上的声音一下少了。

“什么序列？”念一问。

“赤针撤退。你把医院船从第二序列改到第七，先送走黎雨声的长庚号。军史馆说你救了主力，复查卷宗说原始命令被人改过。卷宗封了，军部吊销你的人工导航执照。”

念一没有完整记忆，只看见一只烧过的方匣子，听见女人在警报里喊医院船。

“你知道得不少。”她说。

“我交停飞申诉时，拿错过一页附件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复印了。”

“偷看军部密卷？”

“老师教的。”

念一很想说那不是我教的。

可盛葵确实很可能教过。

“所以你觉得我没资格劝你？”

“不是。”闻星野道，“我觉得你应该知道，先带谁走这件事，说起来永远比做起来容易。”

念一靠着椅背缓了缓。071问她是否需要屏蔽宿主应激，她没答。

舰桥外传来金属切割声。损管组正拆照夜号的数据核心，准备转运。每拆掉一组，照明便暗一块。闻星野站在越来越黑的舰桥里，眼睛始终盯着远处主力舰群的位置。

“那边有什么？”念一问。

“天衡号，三艘定极级，第二导航群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闻星野顿了顿。

“旗舰。”

第九舰队旗舰定极号悬在十一分钟外，舰还完整，却没有取得双钥授权的人。

“你想去开？”念一问。

“想。”

“因为密钥？”

“密钥能让我进去。”

“我问你为什么想。”

闻星野先说前线需要统一指挥、自己熟悉外圈，念一只等着。

“因为那是定极号。”闻星野说，“曜庭最大的一级战列舰。舰桥有七层，主炮一次齐射能把一座跃迁门从航图上抹掉。边境籍的人以前只能做到副舰长。”

“你想做第一个。”

“我想了十二年。”

“外面的人没时间等你想完。”

“我也没时间再等下一艘。”

这才是闻星野。她真心想救舰队，也真心想要那艘大得不讲理的船；两件事缠在一起，未必每次都肯分。

“你拿什么资格开？”她问。

闻星野还没答，军部加密通信先到了。

舰桥所有私人终端同时响了一声。

不是战斗警报，声音甚至很柔和，像餐厅提醒下一轮就餐。

闻星野腕上的识别环投出一份金色文件。

第九舰队战时合契复核。

申请人：闻星野。

共同授权人：秦既明。

指挥同步预测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四。

双方确认后，定极号临时第一指挥权限立即开放。

文件最分钟航程，等秦既明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