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进宫（2/2）

叶行舟松了口气。

“但——”

叶行舟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
太子放下茶盏，看着他。

“本宫也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殿下请。”

那三个人。太子抬了抬下巴，指向苏念霜和周慎，“本宫想知道——他们是什么来历。”

叶行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太子看见了。

放心。他，“本宫不是要挖你的人。只是——你身上的秘密太多。本宫得知道，自己在跟什么人合作。”

他的目光在苏念霜身上。

“尤其是这位姑娘。”

苏念霜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。

殿下想知道什么？她开口，声音清冷。

你从哪里来？太子问，“你身上那道光——是什么？”

苏念霜沉默了。

片刻后，她开口：

“殿下，有些事——知道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
太子挑眉。

“你在威胁本宫？”

不是威胁。苏念霜，“是实话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上前一步。

“殿下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——我是叶行舟的人。他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其他的——”

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太子。

“殿下不需要知道。”
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
秦正的呼吸都停了。

然后太子笑了。

有意思。他，“比本宫想象的有意思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苏念霜面前。

两人对视。

太子忽然伸出手。

苏念霜没有动。

太子的手指，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
他，“本宫不问。”

他收回手，转身走回案后。

“但本宫有一句话——送给你们。”

“殿下请。”

城外——有东西在动。太子，“你们最好——快一点。”

出了偏殿，秦正长出一口气。

你胆子真大。他声。

“哪个？”

秦正看了苏念霜一眼，“刚才——那是太子。”

我知道。苏念霜。

“你——”

他不会动手。苏念霜，“他在试探。试探我跟叶行舟的关系。”

“所以你就……”

我让他知道——我不好惹。苏念霜，“仅此而已。”

秦正：“……”

叶行舟没有话。

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
太子最后那句话——“城外有东西在动”。

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
“陆程——”

我听到了。陆程，“太子知道得比我们想象的多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他的情报网——很可能不比我们差。陆程，“甚至——他可能早就知道城外有东西。只是没。”

叶行舟皱眉。

“他在等什么？”

不知道。陆程，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太子不是傻子。他选择跟我们合作，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。”

“什么理由？”

也许是瑄王。陆程，“也许是邪魔。也许——是他自己的野心。”

叶行舟沉默了。

他抬头，看了看天。

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
走吧。他，“回去再。”

回到秦正私宅的时候，已经是黄昏。

苏念霜一进门就坐下了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
你没事吧？叶行舟问。

没事。苏念霜，“就是——有点累。”

她闭上眼，手按在胸口。

碎片又动了。她，“在共鸣。”

“跟城外那个？”

苏念霜睁开眼，“而且——比早上更强了。”

叶行舟沉默了。

周慎凑过来，低声：

“我这边也是。那东西——好像在叫我。”

“叫你？”

不是叫我。周慎，“是叫我身上的碎片。”

他摊开手，掌心那点光比早上亮了许多。

“它在……想去那边。”

叶行舟盯着那点光。

然后他看向苏念霜。

“如果——让它去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周慎身上的碎片。叶行舟，“如果让他跟着那个方向走——能找到什么？”

苏念霜愣了一下。

“你是想——”

先搞清楚城外那东西是什么。叶行舟，“再决定怎么应对。”

苏念霜皱眉。

“风险很大。”

我知道。叶行舟，“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
他看向周慎。

“你愿意吗？”

周慎看了看手里的光，又看了看叶行舟。

……愿意。他，“反正这东西早晚要搞清楚。早一点——比晚一点好。”

叶行舟点点头。

那就准备一下。他，“明天——我们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