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输了（2/2）

秦正没话，但他的眼神告诉皇帝：是的。

两人又打了十几招。

叶行舟的右半边身子，明显不如左半边灵活。每当铁无名往他右边攻，他就格挡得吃力。

但他也没输——他一直在撑，用左半边的反应和速度，弥补右边的不足。

还行。皇帝，“比朕想的有两下子。”

陛下，秦正低声，“他右边肩膀确实有伤。”

看出来了。皇帝，“不过——他的伤，有那么重吗？”

秦正没话。

台上，皇帝的眼睛，眯得更细了。

打到第二十招的时候，机会来了。

铁无名一掌拍向叶行舟的右肩——正是他的位置。

叶行舟格挡——他的左掌接住铁无名的右掌，然后往右一带，想把铁无名的劲力引开。

但铁无名没上当。

他的掌力忽然变向，往下一沉，直击叶行舟的右肩。

叶行舟的反应，慢了一瞬。

就是这一瞬——他的右肩像是被什么牵动了一下，整个人往后一退，脚下踉跄。

他撑住了。

但他的脸色，微微发白。

撑不住了吗？铁无名低声问。

快了。叶行舟低声回。

两人又过了三招。

第三招过后，叶行舟的右臂，忽然垂了下来。

叶公子？铁无名停手。

叶行舟喘着气，右手捂着右肩，脸色苍白。

抱歉……他，“旧伤……撑不住了。”

他单膝跪下。

“我认输。”

场上一片寂静。

皇帝在台上，看着这一幕，眉头微皱。

秦正。他忽然开口。

“陛下。”

“他这伤——是真的？”

秦正想了想。

臣……看不出。他，“但他的演技，不像是假的。”

不是像是假的？皇帝冷笑了一声，“那就是，也有可能是在演？”

秦正没话。

皇帝盯着场下的叶行舟，目光深不可测。

有意思。他低声，“有意思。”

比武结束，叶行舟退场。

苏念霜在外面等着他。

怎么样？她低声问。

演完了。叶行舟，“但皇帝不信。”

“他看出什么了？”

他看出我在演。叶行舟，“但他不知道我在藏什么。”

“那他会怎么办？”

叶行舟想了想。

他会继续试。他，“今天试完了，明天还会试。他不会放过我。”
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
叶行舟沉默了。

得加快后路了。他，“三天……可能只剩三天。”

识海里，陆程的光球暗着。

他听到了叶行舟和苏念霜的对话，也听到了皇帝最后那句有意思。

有意思……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
皇帝不信。

但不疑不等于放过。

皇帝只是在等——等下一个机会。

叶老弟。他开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的’输’——皇帝看出来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但他不知道你在藏什么。”

“我也知道。”

所以他会继续试。陆程，“不是比武，是别的——别的能让你露底的方式。”

叶行舟沉默了。

他想看你的上限。陆程，“你现在露的是’中上修士’。他不满意。他想知道——你到底有多强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

继续藏。陆程，“但藏得越久，他越怀疑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陆程的光球，暗了暗。

所以——你得给他一个’满意’的答案。他，“让他觉得，你值得那个答案。”

“什么答案？”

你身上的东西。陆程，“让他知道，你有——但不值得探。”

叶行舟的眼神，微微一动。

“怎么让他觉得不值得？”

让他觉得——那个东西，已经跟了你很久。你用不了它，它也帮不了你。陆程，“你们是共生的关系，不是主仆。你不是它的主人，它也不是你的工具。”

“他会信？”

半信半疑。陆程，“但总比现在好。”

叶行舟沉默了。

“你是——我要告诉他真相的一部分？”

陆程，“告诉他，你身上有’声音’。但不告诉他，那个’声音’有多强。让他以为——那只是个普通的共生关系，不值得他花大代价去探。”

叶行舟想了很久。

他，“三天之内——我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