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扎纸:别烧了,棺材里祖宗没死透 > 第89章 纸人将军

第89章 纸人将军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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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半生直到看见流出的血变成了鲜红色,这才松开手,把剩下的药粉全撒上去,“找块干净白布给她包上。”

处理完人,徐半生这才转过身,重新把目光投向那只死猫。

他用剪刀尖挑起死猫的一只前爪,把猫身子翻了个个儿,露出了圆滚滚的肚皮。

“山,灯凑近点。”

徐山提着风灯凑过来:“祖宗,不是吧,您要给它剪开,那得多臭啊?”

“你看这儿。”徐半生用剪刀尖指了指猫肚皮的正中间。

在那层被水泡得发胀的肚皮上,有一道极细的黑线。

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
那是被人剖开过,又重新缝上的痕迹。

徐山凑近一瞅,头皮顿时一麻:

“这……这是缝合线?”

“不是线。”徐半生冷笑一声,“是头发。死人的头发。”

那黑线在灯光下不反光,细看之下,确实是用黑发搓成的细线,密密麻麻地缝在惨白的肚皮上,像是一条趴在上面的黑蜈蚣。

“头发缝尸,这是借阴路。”徐半生手里的剪刀猛地插进猫肚皮,顺着那道缝合线往上一挑。

“呲啦。”

腐肉被割开的声音有些闷。

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恶臭瞬间爆开,徐山直接“呕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连退三步。

并没有内脏流出来。

猫肚子里空荡荡的,心肝脾肺肾全被人掏空了。在那满肚子的黑水里,只泡着一块巴掌大的木牌。

徐半生屏住呼吸,两根手指夹住那块木牌,提溜了出来。

木牌通体漆黑,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,上面用朱砂刻着一道扭曲的符咒。

那符咒像是一张哭泣的人脸,又像是一个“引”字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?”徐山捂着口鼻,瓮声瓮气地问。

“这是‘引魂牌’。”徐半生把木牌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这木头是柳木,柳木属阴,最招鬼。“

”这猫是个载体,顺着地下暗河或者水脉放出来的。”

“这猫顺着水路进了咱们井里,就是想把这丫头给‘钩’走。”

徐半生站起身,目光投向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。

“这丫头是极阴之体,对于那些修邪法的来,就是一味绝佳的大药。“

”看来,除了那瞎子以外,惦记这块肥肉的人,还多着呢。”

徐山听得后背发凉,看了看牛牛:“那刚才这猫咬她……”

“那是最后一步‘认主’。”徐半生解释道,“只要见了血,这引魂牌就算生效了。“

”今晚子时一过,这丫头就会失魂,变成一具傀儡,去找那个放猫的人。”

牛牛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引魂牌,但她能感觉到那块木牌上的恶意。

她缩着身子,惊恐地看着地上的木牌。

“妈的,欺负到咱家里来了!”徐山一听这话就急了,“祖宗,这牌子咋整?烧了?”

“烧不得。”徐半生拦住他,“烧了,这牌子里的咒更狠,这丫头当场就得疯。”

“那咋办?”

徐半生没话,转身进了前堂。

不一会儿,他手里拿着一张黄表纸和一盒朱砂回来了。

他没有用剪刀,而是直接用手撕。

那张薄薄的黄纸在他指尖翻飞,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。

徐半生的动作很快,也很稳,即使是在这昏暗的后院里,他的手指也像是长了眼睛。

片刻功夫,一个巧的纸人就在他手里成型了。

这纸人不同于店里卖的那种。

它头戴官帽,身穿铠甲,手里还拿着一柄纸做的大刀。

最特别的是,徐半生用朱砂笔,在纸人的脚底板上,分别点了一点红。

“这是‘镇河将军’。”徐半生捏着纸人,走到井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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