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目单缺页回填（2/2）

她只看那道水痕。

“纸想把墨拖回去。”

许照微问：“拖去哪？”

白瓷慢慢抬手。

指尖没有指人。

只在空气里偏了一点。

“往旧墙那边拧。”

“不是嘴。”

“不是名字。”

许照微记录：白瓷报告纸面水痕拧向、墨线回拖压力和墙纸松动压力，不确认姓名、身份、状态、生死、声音来源、节目来源、主持人、播出人、授权、同意或责任。

系统忽然刷新。

自动补页结果已经生成预览。

灰色小字压在空白边上。

旁边公开预览队列同时多出一张待发布卡。

停电夜热线。

主持人待确认。

播出状态补录有效。

卡片尚未正式发布，导览组内部屏却已经同步出一张缩略图。值夜保安的手机随后震了一下，是工作群自动转发：

“停电夜最后主持人线索确认，明日导览恢复。”

又有人问是不是找到了失踪主持。

不到半分钟，一条没有原件支持的补页已经开始制造“人找到了”的现实记忆。

韩麒让保安把工作群页面保留，不撤消息记录，只发送更正：自动预览错误，节目名、主持人及播出状态均未确认。

更正消息发出后，群里仍有人问：“那为什么系统会推？”

没人能用一句话解释。

但这正是错误预览的代价：删除卡片不等于删除看过它的人。

许照微把纸角按得更紧。

“这不是预览。”

陆沉说：“是污染。”

宋临说：“继续写。”

“把预览写成未使用，不能做。”

“把待确认写成主持栏，不能做。”

“把补录有效写成播出有效，不能做。”

温既白这次没有等陆沉看他。

他直接断开预览缓存。

页面空了一下。

灰字消失。

系统留下报错。

缺少可展示内容。

韩麒说：“展示空白。”

经办人为难。

“公开端不能空。”

陆沉说：“那就公开缺页。”

他把记录拆成四项。

原件半行节目名。

水泡空白边。

相邻时间存在。

自动补页未采纳。

许照微补了一项。

缺损保留。

经办人保存。

系统退回白底。

没有训练同步。

没有公开预览。

只有墙上那张纸又往外卷了一点。

卷起处露出一条墨线。

墨线像被水拧过。

一端朝向播音室门。

一端朝向墙内。

白瓷低声说：“它还在拧。”

韩麒看向陆沉。

陆沉把手电递给许照微。

“先照墨线。”

“不要照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