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豪门未婚夫的好友(十九)(2/2)
沈清躲在后座,生怕被门口的保安看见。
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这样东躲西藏,身为见不得人的三,竟然主动藏在正主家里一个晚上。
还在自己的好友家里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。
沈清发现自己现在做得尽是不道德的事情,而且那个人还是慕寒舟。
他和对方只认识了一年,但是两人关系不错,慕寒舟希望沈清毕业之后能到慕氏帮忙,所以没有嫌弃他现在年龄,很早就开始培养他,带着他出来和圈子里的人见面。
其实真正的算起来,慕寒舟反而跟沈清的关系会比沈妍要好很多。
沈清也想起自己在国外的兼职还是慕寒舟帮忙介绍的,结果还攀附上了他的未婚妻。
可能从骨子里自己就是坏的,坏透顶了。
南枝要走的时候,沈清很舍不得,心的扯住她的袖口,声音弱弱道:“明天还会来看我吗?”
“我有空就会来看你。”南枝回身关上门:“你在家里乖点,要是觉得太无聊,我可以让人带你出去玩。”
“我会乖乖的。”
关上门后,沈清去卫生间待了一会。
想到女人对自己的宠爱,他忍不住从口袋里拿出极薄的一片布料,整张脸埋了进去。
那是他藏在柜子里时偷拿的。
其实他根本就没满足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沈清缓缓闭上眼睛。
他在拍卖会上被保安带回去后,以为自己是真的栽了跟头,都准备鱼死网破了。
结果待了两天后,他就被送进了这套在南湾的高级公寓。
带他过来的人,给他准备了新的手机和衣服,没有限制他的上网。
沈清联系了自己的人,原以为那天晚上来的会是恶心的达官显贵,没想到来的是南枝。
她只来过三次,一次是让人安装了监控器,一次是单纯的过夜,还有一次是让自己伺候她。
除了卫生间以外,整个房间都在监控之中,相当于他在南枝眼里是透明的。
那段时间里,他很少穿正常的衣服,有时候会听到她从四面八方传出来的声音。
听到她清冷的嗓音喊自己宝宝,让他做那些脸红心跳的事情。
如果他不愿意,她也不会勉强。
反而会给他送漂亮的花,帮他解决那些困扰他很久的烦恼,还请了老家的阿姨,给他做家乡菜。
他身体不适,会大半夜温柔的喊他起来,让私人医生过来照看他。
知道他是学程序的,直接联系了业内的大佬,带着他一起成立新的项目组,让他跟着别人学习。
包括那些从前自己可望不可及的资源,她毫不吝啬的往他身上堆,给他一一安排好,参加宴会会给他准备合适的衣服,送礼也会让人提前备好,并告知清楚对方的喜恶。
又怕他过于辛苦,偶尔会让人带他去放松,看看周边的美景或者是参加娱乐活动。
他不是这个层级的人,有时候难免会搞砸一些事情,但她从来都不会怪罪自己,只会让自己规避下次再犯的风险,还帮他处理好后续。
两人见面次数不是很多,但更多时候,她都是通过监控和自己联系。
与她冷漠的外表不符,她对待自己人很温和,也很有耐心,会让人感觉自己是被深深爱着的。
连他从前被人欺负她都知道,那些在国外在高中霸凌过他的人,在前段时间都得到了惩罚。
她他的人不应该受委屈,要受委屈也只能受她给的委屈。
一开始见到南枝时,沈清并没有多余的想法,他只是想替慕寒舟了解一下南枝,想看看夺走自己姐姐心上人的人有什么魅力。
他加了马跳的微信,又利用盗号技术,知道了陈淮的存在。
沈清从未接触过所谓的阶层,他不知道联姻代表着什么,他以为让慕寒舟发现陈淮,慕寒舟就会选择和南枝退婚。
他伪造陈淮的账号发了照片给慕寒舟。
但是慕寒舟看到后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正好那段时间沈妍因为慕寒舟回国联姻的事情而伤心欲绝,在国外瘦了一大圈。
沈清便想着以自己为诱饵,让慕寒舟看透这个滥情的女人,好发现他姐的好。
高利贷是真的,挨打也是真的,他只是知道那些人在隔,故意出去被他们撞见,又留了门缝。
结果却次次被算计。
再后来,就是沈清逆反心理上来了,明明自己装得那么好,为什么她还是会偏心陈淮?
沈清觉得她愚蠢,竟然被一个学画画的白莲花耍得团团转,非要争个高低出来。
更何况他受了委屈,不能白挨打,也想看看南枝发现陈淮是个黑莲花之后的反应,是不是会后悔这样对待自己。
结果她是什么都知道,只是懒得计较。
那时候沈清才有些明白,她们这些所谓圈子里的人,根本就不在意别人的心机。
不计较只是因为她们有能力纵容,对于她们来只是家养的猫咪哈气了而已。
慕寒舟也不可能因为看透了南枝就选择退婚,对他来,更重要的是金钱和权利。
直到沈清被送到南湾公寓,他才感受到她们的世界是怎么样的,想要的东西可以唾手可得,喜欢了很久的导师,一句话就能带着做项目。
有人追过他,也有人喜欢过他,甚至有人疯狂的想要给他砸钱,但是没有人会像南枝这样用心。
她没有用金钱和权势囚禁自己,也没有那些特殊的癖好,更没有让自己成为被斩断翅膀的鸟。
她教自己怎么变得更加强大,允许他有自己的野心,为他铺路……
沈清在她的宠爱里更坚定了方向,也渐渐的将心交了出去。
现在的他,是真的很喜欢南枝。
(南枝:不要在卫生间待太久,容易着凉。)
(沈清:知道了姐姐。)
沈清站起来,擦干净了才出卫生间。
南枝去看了陈淮。
他比以前瘦了一些。
“豆豆,让妈妈抱抱。”
南枝抱起猫,又牵着陈淮的手。
“不是来看你了吗?”她坐下来,微叹一声,擦着他下来的眼泪:“不哭了。”
陈淮抿着唇,重重的抹了抹眼角:“对不起,我也不想哭,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她这段时间有空都去找别人了,就是想故意晾着自己,他的心都快死透了。
难受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,又不敢再放肆,也不敢去找她,怕她厌烦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