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豪门未婚夫的好友(十)(1/2)
南枝走到面前,垂着眼,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:“抬头。”
沈清顿了两秒,缓缓抬起头,那道巴掌印在白皙的脸上鲜艳的刺目,因为哭过的原因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。
一张极精致的脸,像被揉皱的白玉,脆弱得一碰就碎。
南枝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底的厌恶更甚,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:“装可怜有用吗?”
他应该是调查过自己了,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类型的,专门在自己面前演出泫然欲泣这一套。
都伤害陈淮了,她怎么可能吃这一套。
陈淮那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,连过敏了都不舍得计较沈清故意算计他的事情,还在努力为他找补。
这么好的一个人,沈清是怎么敢把主意打到现他身上的。
沈清喉结滚了滚,嘴唇翕动着,挤出一句对不起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我不知道陈老师花生过敏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不解释为什么没加花生营养粥里会出现花生,只是强调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,不是故意的。
他知道南枝不会信,所以所有的辩解在她眼里都是狡辩,只能用半承认的方式道歉,试图浇灭她眼底的怒火。
南枝忍无可忍的让他闭上嘴:“什么都不是故意的,你想你最无辜是吗?是我冤枉了你是吗?”
“你觉得事情有这么巧吗?!”
她往前一步逼近,一脚踹在沈清的膝盖上。
这一脚下去,膝盖猛地一弯,他踉跄着跪倒在地,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,却不敢抬头。
那副隐忍又可怜的模样,在南枝看来,只是刻意的表演。
“离他远一点,离我也远一点。”南枝掐住他的下巴,强迫似的抬起他的脸,长指甲在他漂亮的脸上刮出一道痕。
沈清疼得睫毛剧烈颤抖,被迫对上南枝淬了冰的目光,眼底的委屈和无措无处遁形,呼吸变得滞涩。
“原本那两百万我就当逗个乐,听个响,但是现在,我只给你三天期限,把这笔账在零点之前打到我账上。”
南枝不管他是去卖还是去偷,一分不少都得给她还回来。
“如果这钱没还上,你不会想知道有什么后果的。”
她不是高利贷,会让他一拖再拖。
哪怕他跑到国外去,自己也有的是办法找到他。
没有人能从她这里占到便宜。
沈清眼泪大颗大颗掉,砸在南枝的手上。
“只会哭吗?你恶不恶心。”
一直用这招。
“我、我没有。”
沈清控制不住自己。
旁边有人悄摸摸了句:“在拍短剧吗?”
这男女主颜值看上去也太高了。
南枝顿了顿,甩开了手:“快滚。”
沈清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路人看着都有点心疼。
陈淮原本早上就能出院了,但是因为过敏又待了一天,南枝挂了四五通家里打来的电话之后。
秦臻给她发消息了。
(秦臻:爸生气了。)
(南枝:他怎么不气死。)
她已经二十六岁了,不是几岁也不是十几岁,她在一个成年人在外面待一天还需要家里人同意。
这不是有病是什么。
(秦臻:慕寒舟来家里了。)
南枝看了眼病床上睡得不安稳的陈淮,他侧着身子睡觉,两只手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腕。
她单手打字道。
(南枝:他来做什么,这么闲。)
(秦臻:上门关心。)
(南枝:滚吧,他哪有那么好心。)
慕寒舟也是个下三滥不要脸的,非要给自己找事。
一天都不得消停。
(秦臻:派人去找你了。)
南枝怒火直接就上来了。
(秦臻:我让人拦住了。)
(秦臻:照顾完人记得早点回来。)
秦臻放下手机,看向不远处在和秦父交流的高大男人,想起慕家最近在商场上做出的改变,不由得多想了几层。
她妹这个未婚夫也是个不好相与的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刚放了他鸽子,马上人就提着礼物到老宅来了。
这是冲着谁来的,好像并不难猜。
慕寒舟在秦家待了一天,直到晚饭的碗筷刚摆好,不远处才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。
南枝脱下外套随手扔给佣人,指尖还沾着外面的寒气,抬眼便撞进慕寒舟的视线里。
她缓步走到餐桌主位旁,并未立刻坐下,只是斜倚着椅背,似笑非笑地望向坐在客位的慕寒舟:“准备入赘吗?”
秦父沉声道:“不会好好话就滚出去。”
未婚夫都来家里一整天了,她还敢在外面玩别的男人。
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长大!
南枝对着秦父微微一笑:“那我走了。”
她还不想回来呢,陈淮自己一个人回家,哭了好一会儿才哄好。
他总是生病后容易没有安全感,放在以前自己会陪着他,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,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的。
“坐下来,人慕等了你一天了。”秦父差点就要当着外人的面骂混蛋了,他忍住了。
“啊?是吗?”南枝阴阳怪气道:“我这个本人都不知道他是在等我呢,国外约会都不提前通知本人的吗?我怎么不知道现在流行在父母家里见面?”
“阿楚你误会了,我今天是特地来拜访伯父伯母的。”慕寒舟对上她的目光,面上没有半分局促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今天天气不错: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可真新奇。”南枝勾了勾唇角,笑意未达眼底。
她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脚慕寒舟。
慕寒舟反手摁住她的腿,轻轻的捏了捏,像调情似的。
南枝脸色一变,将腿收了回来。
慕寒舟有些遗憾的摩挲了下指尖的微凉。
这顿饭吃得所有人都心怀鬼胎。
等到晚上十点,南枝想着他走了自己就出门去看陈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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