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豪门未婚夫的好友(八)(1/2)
陈淮看见朋友圈里的照片时,眼角不自觉红了些,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。
南枝之前有带他在圈子里认识过不少人,她会刻意让那些朋友有相关资源时帮忙照看一下。
他们有共同的好友微信。
今天晚上有人拍了照片发朋友圈,他看见了南枝靠在慕寒舟肩膀上,看上去很亲密,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情侣。
“陈老师,这么晚了还不走吗?”身后沈清的声音传来。
陈淮顿了顿,将手机收起来,转身看向对方,温柔的弯了弯唇角道:“晚上有空,准备画两幅素描。”
他又问了句:“你的兼职还没有结束吗?”
机构的学生晚上下班十一点前就都走光了,除了留下来收拾卫生的阿姨,基本上就空无一人了。
沈清一个兼职的模特,他留到这么晚是做什么?
“我之前高中的时候也学过画画,想起来就多留了一会。”沈清抿着唇,有些儿不好意思。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陈淮多问了一句。
“刚满二十岁。”
两人坐下来聊了一会。
……
南枝本来答应了陈淮下周去住两个晚上,结果那两天慕家约了吃饭,要商量着订婚的日子,就没时间去。
后来几天慕寒舟的妹妹放假回家,双方又介绍着认识,更没什么时间去看陈淮了。
妹妹还挺喜欢自己这个嫂子的,加了微信之后经常发消息约南枝出来喝下午茶逛街。
作为未来的一家人,南枝也没办法拒绝。
(南枝:让你妹少找我。)
(南枝:我们只是联姻,不需要太多接触。)
(慕寒舟:她是单纯喜欢你。)
(慕寒舟:我和她感情一般,管不住人。)
(南枝:你妈不是想让你去泡玉皇大帝吗?)
南枝知道他妈自信得很,觉得自己儿子谁都配得上,想拖一段时间看看。
正好前段时间季琦打听过慕寒舟,可能是因为她对自己儿子有意思,前段时间还邀请了季琦去参加下午茶。
只是没过两天,她就开始给自己打电话,各种嘘寒问暖,旁敲侧击她什么时候想订婚。
(慕寒舟:玉皇大帝也看不上我。)
(慕寒舟:她知道我在国外认识了个女同学,怕影响我联姻。)
(南枝:你自己也没解释吧。)
他肯定是默认了,不让家里人也不会这么急,怕节外生枝。
(慕寒舟:嗯,不想接触其他人。)
有些家族太大了,会限制慕寒舟的举止,他拿捏不住对方,他回国发展也不是想受制于人的。
正好秦家老牌又缺合作,和南枝联姻对于他来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(慕寒舟:那个女同学是沈清姐姐,我们之间除了朋友,没有别的关系。)
(南枝:前女友?)
(慕寒舟:不是,只是普通朋友。)
慕寒舟不想和南枝绕弯子,干脆就直道。
(慕寒舟:是我想早点结婚,我爸在外的私生子要毕业了,我需要早点进入公司核心。)
慕寒舟现在已经在自家公司开始上班了,但是他需要秦家的合作帮助自己站稳脚跟。
所以着急的人是他。
(南枝:好,求我。)
南枝私底下调查过慕家几次,知道慕寒舟他爸更喜欢白月光生的私生子,每年的寒暑假都会安排到分公司去实习,做的也是管理岗。
现在毕业了也有意向让人进总公司学习,正在想办法和慕母沟通,想办法安排进去。
(慕寒舟:赚钱都给你花。)
(南枝:成交。)
慕寒舟从国外回来没多久,刚进公司,正是需要做出成绩结交人脉的时候。
这段时间里,南枝便配合着他出席各种场合。
“我早就和你过,我很忙,我不可能事事都以你为主。”南枝站在走廊里打电话:“豆豆生病了就去找医生,不要总是拿一只宠物当借口,我对你已经够好了陈淮。”
南枝这几天忙碌,没时间去看陈淮,她忙起来不喜欢回复信息,只要一闲下来,点进手机满屏都是他的消息。
虽然字里行间都是关心的字眼,但南枝情绪不好的时候,并不觉得暖心,只觉得特别令人烦心。
她有时候连看都懒得看。
“别哭了,你不烦我听着都烦。”
她听着陈淮抽泣的哭腔,没有以往的心疼,只有不耐的烦躁。
“行了,我还有工作要应酬。”南枝看到了不远处拿着袋子匆匆忙忙走过来的高大男人,敷衍了两句,淡定的挂断电话。
自己虽然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,但为了出去好听,在自家公司里也挂名了一个闲职,只是不需要经常打卡而已。
不过最近这几场宴会确实是应酬,慕寒舟要谈合作,他酒量一般,喝不了几瓶酒,都是南枝在旁边帮忙周旋。
因为喝了不少酒,这会脸颊两侧微红,原本清冷的长相因薄红而眼蒙水雾,添了几分软媚。
南枝被酒精烧得有些发软,等人过来之后,她看似站不稳的挂在慕寒舟身上,踩了他一脚:“还知道过来找我。”
“不是让你在门口等着吗?”慕寒舟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腰,掌心隔着薄裙触到她绵软的腰,另一只手拿出酸奶:“喝点牛奶会缓解一些。”
南枝嘲笑了一句:“学生喝酒。”
慕寒舟将吸管拆完递给她:“谁让学生喝醉了。”
“我这是为了谁?”南枝喝了一口便扔还给他,抬起手臂轻拍了下他的右脸,掀了掀唇角:“比起酸奶,你拐弯去隔买个香奶奶都比这解酒。”
她哪有什么喝醉,那都是装出来给那些人精看的,不然还会一直往死里灌。
哪个神人能经得起这么糟蹋。
比起喝酒,南枝还是更喜欢看漂亮男人被灌酒。
“明天把香奶奶送到你家,前两天你提到的元宥遗作,下周二京郊拍卖会。”慕寒舟领口微松,垂眸看向怀中人:“我会帮你拍下。”
南枝靠在他肩膀上,面不改色的道:“谢谢你亲爱的。”
下个月是陈淮的生日,也是两人在一起的五周年,陈淮一直喜欢元宥的山水画,只可惜去年八月份因心脏病去世了。
要么还是艺术家矫情,一年只作一幅画,这一幅是家父生前遗作舍不得,但是即将拍卖的事情又宣扬的声势浩大,巴不得所有人都来拍。
慕寒舟轻笑了一声:“知道了宝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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