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断性.37 喜欢我的都不是正常人（2/2）

“姐姐，进来吧。”

他伸出手。

江瑜沅把手放进他掌心里，由他牵着，走进门。

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，暖暖的光洒下来，照出她那张有点疲惫的脸。他低头看着那张脸，看了两秒，然后伸出手，轻轻把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
“姐姐不开心。”他。不是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
江瑜沅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很淡，带着一点苦涩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姐姐不开心的时候，嘴角是这样的。”他伸出手，在她嘴角轻轻按了一下，“往下撇，一点点，别人看不出来，但我看得出来。”

江瑜沅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，看着那双深潭一样看不出深浅的眼睛里只有她的倒影，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
她往前迈了一步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整个人靠在他身上。

江厌时由着她抱，一只手揽着她的背，一只手轻轻拍着，像哄孩那样。

两个人就这么抱着，站在玄关里，站了很久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从她头顶传来，低低的，软软的。

“姐姐为什么不开心？”

江瑜沅闷在他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鼻音。

“我跟沈渡断了。”

他的手顿了一下，又继续拍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季云深做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

“我一直以为他是对我最好的那个。”她，声音轻轻的，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，“从到大，他什么都顺着我，什么都帮我，我从来没想过他背后是这样想的。原来他做的那些事，都是为了控制我。原来我身边那些走得近的人，都是被他逼走的。”

他没话，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。

她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那张脸被灯光照得有点发白，眼睛红红的，但已经不哭了。她就那么看着他，看了两秒，又埋回去。

“阿厌。”她闷闷地喊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我是不是很倒霉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，“喜欢我的都不是正常人。”

他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只是低头，把下巴抵在她头顶，轻轻蹭了蹭。

过了几秒，他开口，声音软软的，低低的。

“姐姐是因为跟沈渡断了不开心，还是因为季云深不开心？”

她想了想。

“都有吧。”她，顿了顿，又，“但更多是因为季云深。沈渡他……其实挺可怜的。他现在这样，都是因为我。他本来好好的，有女朋友，有他自己的生活。我非要招惹他，非要欺负他，非要让他做那些事。现在他什么都没了，女朋友也没了，还被人打”

“我想放过他。”她，“他太可怜了，我不想再欺负他了。”

她不下去了。

江厌时低下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他就那样看着，看了很久，久到她都有点不自在了，想移开视线。但他没让，他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脸，让她继续看着他。

“我会惩罚季云深。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