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 三天三夜的对战（2/2）
因为这是武尊后期级别的战斗，稍有不慎就会被余波波及，死无全尸。
有一个胆大的武灵境想靠近观战，仅仅是被一道逸散的劲风擦过，整条手臂便化为血雾，惨叫着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，自此再无人敢靠近。
“那边打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打！那位人族武王太强了，竟然跟冥尊拼了三天三夜还不下风！”
“这简直是奇迹！武王战武尊，还能打到这种程度……”
对于人族一方来，顾晨能牵制一位冥族的武尊后期，这太好了，这意味着他们可以从其他方向发动更猛烈的攻势，将冥族的战线撕开一道口子。
而对于冥族一方来，冥天被拖住，使得它们的战线承受了巨大的压力，不得不收缩防线，被动防御。
这三天里，顾晨也并非只是单纯地战斗。
他一边打，一边体会着杀意波动的感知，以及三种奥义在实战中的融合。
他发现，在生死搏杀中，三种奥义的运转越来越流畅，越来越自然，仿佛天生就该融为一体。
逍遥奥义的灵动与变化，至精至纯的纯粹与稳定，杀意的锐利与决断，三者之间正在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和默契。
更让他欣喜的是，这三天连续获得了“上中”的评价。
第一天，顾晨获得了一份特殊的奖励——《顾氏医术·大成心火》。
当那簇无形的心火融入他的意识时，无数关于医道的感悟如同潮水般涌来——那些他曾经积累的、零散的医理知识，在心火的推演下，被系统地整合、升华，形成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医道体系。
从望闻问切到针灸用药，从外伤处理到内伤调理，甚至是一些疑难杂症的治疗思路，都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医术水平，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。
第二天，他获得了一式刀技的心火。
当那式刀技的信息流入他的意识时，他几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虽然只有一式，但这一式的深奥和精妙，却远超他的想象。
他将这心火推演的能力用在拔刀斩上。
那是将杀意奥义凝聚于一刀之中的极致之招，不在招式繁杂，而在于那一瞬间的爆发与决断。
顾晨知道，“上中”评价的奖励绝不简单，这一式刀技，恐怕拥有极其恐怖的威力，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扭转战局的底牌。
他将新的拔刀斩命名为拨天斩，以为能撼动天穹的斩击。
第三天，他终于获得了最心心念念的那份奖励——《空间基础入门》。
当那本书的信息流入他的意识时，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书中详细记载了如何将空间之力刻入灵核，以及空间之力的基础运用法门，如何感知空间的褶皱，如何将自身灵力与空间节点共鸣，如何以灵核为基承载空间的改造。
每一步都写得清晰明了，仿佛有一位老师在耳边循循善诱。
这正是他突破武尊所需的关键！
“有了这个，我就可以……”他心中涌起一股喜悦，正准备寻思着要不要冒险临阵突破，以战养战，直接在这战场上完成突破时，冥天先坚持不住了。
不是因为打不过，而是因为冥族那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一旦被顾晨拖在这里太久，会影响冥族的整体计划。
冥天能感觉到，这三天来，其他战线已经因为他的缺席而出现了多处溃败，冥族在正面战场上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一道冥气波动从远处传来，另一位武尊中期的冥族赶到战场，与冥天合力发出一道冥气冲击波，将顾晨逼退了三步。
那紫色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，带着刺耳的尖啸声，将空气都压出了层层波纹。
顾晨双臂交叉，催动虚空灭挡住这一击，身形微微后滑，脚下的虚空出现无数空气裂隙。
趁这个空档，冥天毫不犹豫地脚踏空间之力，身形融入虚空，消失在了天际。
他走得很干脆，甚至没有留下一句狠话。
那武尊中期的冥族也没有恋战，同样跟着冥天撤离，只留下一个怨毒的眼神。
顾晨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想要追击，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“算了，可以回去突破了。”他收刀入鞘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那口气在空中化作一道白练，久久不散，“等突破了武尊，解决他们还不简单？
而且对方用空间之力逃走，没有人阻挡很难追上，追上去也不一定留得住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——青袍已经破破烂烂，沾满了灰尘和血迹，还有一些被冥气侵蚀的痕迹。
三天三夜的激战，虽然有不死功体支撑，但也确实消耗不。
他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将近七成，若非有轮回劫不断从对方的攻击中转化能量，恐怕早就撑不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感受着这片被两人战斗余波改造过的土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、混合了冥气与淡金色能量的气息。
远处，几只胆大的秃鹫在低空盘旋，却不敢下来，它们本能地感觉到了这片土地残留的恐怖力量。
“下一次见面，就是你的死期了，冥天。”他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，身形一晃，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，朝着大唐域的方向飞去。
而这百里战场，成为了后来武者的机缘之地。
武灵境就能维持很久的痕迹，如今武尊级别的全力战斗，自然会更久。
也许千百年后，这里的地貌才会消失。
而这里的各种意境奥义的乱流，则会成为很多人的机缘，也会造就许多新的植物。
如剑意草。
……
数日后，长安城，晨光药铺。
当他推开药铺的门时，学徒赵吓了一跳：“掌柜的！您可算回来了！您这一走就是好几天，我还以为您出什么事了呢！”
“没事，去办了点事。”顾晨摆了摆手，没有多解释。
他走到后院，打了一桶水，冲洗了一番，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，然后盘膝坐在老槐树下，开始沉浸式领悟空间基础入门。
上一次的空间之力奖励只是领悟何为空间，如今有了这份空间基础入门，才知道如何去运用空间。
“等突破了武尊，便是海阔天空。
到时候，不管是冥天还是其他冥族武尊，都不用再放在眼里。”
他闭上眼，将心神沉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