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杀意波动（2/2）
它的核心能力，是为修炼者提供一种全新的、超越常规的感知维度，即通过感知万物散发出的、极细微的“波动”，来洞察一切。
他展开杀意波动。
霎时间，他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第一重，是眼睛视角——正常的视觉，看到的是事物的颜色、形态。
第二重，是精神视角——通过精神力感知到的气机轮廓、元气流动。
第三重，是领域视角——通过领域中的元气变化感受到的范围内的一切动静。
第四重，是耳朵视角——听觉捕捉到的声音。
而第五重——就是波动视角。
在波动视角中，世界不再是静止的、固定的，而是充满了无尽的细微波动。
每一块砖、每一粒灰尘、每一片树叶、每一缕空气，都在以各自独特的频率颤动着。
这种震动极其微，若非以杀意波动感知，根本不可能察觉。
“有趣……”顾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按照我前世的物理知识，万物在微观层面都是运动的。
但没想到，在这个武道世界，居然真的能让我通过这种方式，将这种感觉具象化，直接捕捉到波动的存在。”
更让他惊喜的是，这种波动的感知范围，与他其他四种视角的范围完全一致。
也就是，只要他能看到的、听到的、精神感知到的、领域覆盖到的地方，他也能同步感知到波动。
而且，杀意波动的感知，和精神力感知有一个关键的区别。
它不会扰动周围的气机变化，如同无形的涟漪，悄然流淌过一切，却不会惊动任何人或物。
“有了这种感知能力，虚空灭、星辰变、轮回劫这三种心法，就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了。”
他心中暗忖，“比如虚空灭，如果能精准捕捉到敌人攻击的波动，就可以在最恰当的时机、最恰当的角度，将其化解；
星辰变如果能与敌人波动的频率同步共振，威力也能大增；
还有轮回劫……可以更高效地转化敌人的攻击能量。”
他睁开眼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“没想到，活了这么多年，居然还有体验微操的一天。”
顾晨带着兴奋的心情，走出了十年的晨光药铺。
“老板，来两碗甜豆腐脑！”
他坐在熟悉的摊前，闻着那股熟悉的香气，心中格外舒畅。
十年了，终于出关了，先犒劳一下自己。
就在他舀起一勺豆腐脑，准备送入口中时，耳边传来了路人的议论声。
“听了吗？天荒域的剑圣——柳生剑影，以武王之身，斩杀了一位冥族武尊！”
“噗——！”
顾晨差点把嘴里的豆腐脑喷出来。
“什么？武王斩武尊？！”他瞪大了眼睛，满脸不可置信，“柳生剑影？天荒域的那个剑圣？以武王境……斩杀了武尊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惊。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柳生剑影的实力，恐怕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得多。
武王与武尊之间的差距，他比谁都清楚——那是天壤之别。
“没想到，还有这样的天才。”
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消息，又一则消息传来：
“杀冥盟新加入两年的那位儒者——皇儒，突破武尊了！”
“他突破之后，立刻斩杀了一位冥族武尊！”
“嘶——！”
顾晨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皇儒突破武尊了？
他加入杀冥盟才两年，就突破了？
距离他突破武灵境都才多少年？
跨越了武灵境的修行，还有武王境的修行，直接跃升武尊，这合理嘛？
难道这就是天才的世界？
他放下碗，心中念头飞转。
他跑到长安城的情报组织，花了一笔钱买到了最近几年的详细战报。
战报上写得清清楚楚，皇儒确实突破了武尊，并且以儒道浩然正气斩杀了一位冥族武尊。
他在冥族武尊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，以绝对克制的力量镇压了对方。
消息传出，杀冥盟士气大振。
“好家伙……这突破速度，怎么比我这个开挂的还要快？”顾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，“难道皇儒也开了？
不对，我这是金手指，他那个……可能就是纯粹的天赋吧。”
他想起第一次分别，然后再听到皇儒消息时的场景，那时候他还在为一些的瓶颈发愁，而皇儒已经是大明世界的陆地神仙了，底蕴深不可测。
来到大世界后，厚积薄发，接连突破，似乎也并非不可能，只能不愧是他。
……
五天之后，大唐供奉阁那边也传来了消息：
“独孤剑圣——独孤一方，突破武尊！”
“他以剑二十三，暗中设计，干掉了冥族的两位武尊！”
顾晨的眉头微微挑了起来。
“独孤一方也突破了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有些意外。
他正准备感叹冥族这次要完，接下来的消息却让他心头一沉，还没等众人庆贺多久，冥族那边直接冒出了十位武尊，联手围攻独孤一方。
独孤一方且战且退，最终不敌，只得遁走。
“十位武尊？”顾晨眉头紧锁，指尖在情报卷轴上轻轻敲击，“这冥族到底有多少底蕴？
之前是一个，后来是三个，现在直接冒出十个……他们的老巢到底在哪里？
强者怎么跟无穷无尽一样？”
还没等他从这个震惊中回过神来，战报上又多了一行字，大唐国师袁天罡，闭关多年，于前日突破武尊，率大唐供奉阁的供奉们奔赴东明域战场。
紧接着，又一则消息传来——一位被称为“张真人”的隐士高手，以武尊之身现世，与其他人类武尊联手，才堪堪挡住了冥族的凶猛反扑。
“张真人……”顾晨喃喃自语，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，就是那个在大明世界时就名震天下的张真人。
不过据他所知，张三丰早已和天魔教教主等人一起前往了更远的地域，那位“张真人”应该是武当一脉留在东明域的弟子，或者某位在乱世中突破的武尊。
“大战……彻底打响了。”顾晨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
这么多位武尊连续突破，战局瞬息万变，冥族武尊更是层出不穷。
这个世界，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前奔跑，仿佛要将他这个“开挂”的选手远远甩在身后。
他站起身，望向东方。
“这……合理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