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警局日常（2/2）

“你跟我年轻时候有点像。”他。

温嘉愣了一下：“哪方面？”

“认死理。”老麦克，“觉得自己该做的事，就一定要做。不管多危险。”

温嘉沉默着。

老麦克低下头，继续看报纸，嘴里：“好好干。别死。”

温嘉点点头，转身往外走，“这会食堂开吗？我有点饿了。”

“开的，去吧。”

然而快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他听见老麦克在后面：“子。”

他回头。

老麦克没抬头，只是翻了一页报纸，慢悠悠地：“下周三，我生日。请我喝酒。”

温嘉笑了。

“好。”

一会，温嘉端着餐盘走进食堂，四处张望找座位。这会儿食堂里人很多，到处都是穿制服的——巡警，侦探，行政人员，还有几个穿着战术装备的特警，不过他没看见判官。

他正犹豫着，一个声音从角里传来：“艾利克斯！这边！”

他看过去，是斯旺森，正冲他使劲挥手。他旁边还有一个空位。

温嘉走过去，坐下。

“今天吃什么？”斯旺森看了一眼他的餐盘，“鸡肉？食堂的鸡肉最难吃，你不知道？”

温嘉愣了一下：“是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斯旺森指着自己的餐盘，“看我，意大利面，虽然也不好吃，但比鸡肉强。”

温嘉笑了：“下次记住了。”

旁边一个人探过头来，是个年轻的黑人警员，看起来比温嘉大不了多少。

“你就是温嘉？”他问。

温嘉点头。

那人眼睛一亮：“我叫凯文，北部分局的。沃尔玛那个事，我听了！干得漂亮！”

温嘉有点不好意思：“谢谢。”

凯文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听你一个人干翻了三个枪手？真的假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斯旺森在旁边插嘴，“我当时就在现场外面，亲耳听见的。枪声砰砰砰，然后就没声了。等我们进去，三个人全躺了。”

凯文看着温嘉的眼神更崇拜了。

“牛。”他，“太牛了。”

温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，低头吃饭。

旁边又一个人凑过来，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女警，胸前挂着侦探的徽章。

“艾利克斯？”她问。

温嘉抬头：“是我。”

女侦探伸出手：“我是罗德里格斯，警探处的。沃尔玛那个案子，后续是我在跟。”

温嘉跟她握手：“你好。”

罗德里格斯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你那天在储藏室击毙了卡尔·亨德森？”

温嘉点头。

“他死前什么了吗？”

温嘉想了想，：“他‘他先对不起我’。”

罗德里格斯点点头，若有所思。

“这个案子快结了。”她，“你是关键证人，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出庭作证。”

温嘉愣了一下：“出庭？”

“对。”罗德里格斯，“不过别担心，就是走个流程。你开枪合规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温嘉点点头。

罗德里格斯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干。你这伙子，有前途。”

她端着餐盘走了。

斯旺森在旁边捅了捅温嘉：“看见没？警探处的都认识你了。你火了。”

温嘉苦笑：“我宁愿不火。”

下午一点半，温嘉吃完饭，准备回巡逻车。

路过行政办公室的时候，门开了，汉森女士——那个永远板着脸的女文职——探出头来。

“艾利克斯，现在忙吗。”

温嘉停下脚步：“不忙，怎么了吗？女士。”

汉森女士冲他招招手：“进来一下。”

温嘉走进办公室，汉森女士递给他一个文件夹。

“这是你转正的初步材料。”她，“你先看看，没问题的话下周签字。”

温嘉愣了一下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快？”汉森女士翻了个白眼，“你知道有多少人帮你跑前跑后吗？老马丁天天来催，局长办公室也打了招呼，人事处那边一路绿灯。还能不快？”

温嘉接过文件夹，翻开看了一眼——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各种表格，各种签字栏。

“我回去慢慢看。”他。

汉森女士点点头，然后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。

“那天发布会，我看了。”她。

温嘉愣了一下。

汉森女士的表情有点不自然，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像是……认可？

“讲得不错。”她。

温嘉不知道该什么。

汉森女士挥挥手：“行了，走吧。别挡着后面的人。”

温嘉走出办公室，站在走廊里，看着手里的文件夹，突然笑了。

汉森女士——那个永远板着脸的女文职——居然夸他了。

今天是什么日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