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Mcx（2/2）
他当然知道全自动是什么意思——不是半自动，是能连发的。在游戏里，全自动是标配，但在现实里，普通人根本买不到全自动的枪。那是NFA严格管制的，要经过层层审批，交高昂的税，等好几个月甚至几年。
“这……”他看着弗兰克。
弗兰克笑了笑：“别问。反正是合法的。”
温嘉看了一眼马丁内斯。
马丁内斯还是那副表情，没话，但眼睛里有点笑意。
温嘉明白了。
这是马丁内斯帮他搞的，为了给他更多选项。通过弗兰克，通过那些“认识的人”，通过一些他不知道的渠道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他继续看别的。
旁边还有几把MCX，不同的型号，不同的长度。有一把更短，像冲锋枪，但弗兰克那是300口径的，子弹不好买。有一把更长，是精确射手型号，但太重了。
温嘉看了半天，又拿起那把Virt，舍不得放下。
弗兰克看出了他的心思，笑着：“还想看别的吗？”
温嘉犹豫了一下：“SCAR可以看看吗，有吗？”
“有。当然可以。”弗兰克走到另一边，取下一把沙色的步枪，“FNSCAR16S，5.56口径，好枪，特别结实。”
温嘉接过来，抵在肩上试了试。
很扎实，很可靠的感觉，但比MCX重，而且手感没那么自然。
他又试了试旁边的一把HK416。
那是德国HK公司的产品，AR平台的高端货，据精度特别好。温嘉接过来，感觉确实好，枪身很顺滑，做工精细。但价格也很精细——比MCX贵了一倍多。
他放下HK416，又拿起那把MCXVirt。
弗兰克笑了：“看来看去，还是这个顺眼？”
温嘉老实点头：“这个手感最好。”
马丁内斯终于开口了：“那就这个。别犹豫了，再犹豫天都黑了。”
温嘉看着他：“可是SCAR和HK……”
“SCAR是好枪。”马丁内斯打断他，“但那是给军队用的，你巡逻用不着那么结实。HK是好枪，但你又不是狙击手，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。这把MCX，平衡，准，轻，够你用一辈子的。”
温嘉想了想，觉得他得对。
“就这个。”他。
弗兰克笑了：“好眼光！”
选定了枪，接下来是配件。
弗兰克拿出一堆瞄具，让温嘉选。
“红点还是全息？”他问。
温嘉试了几个。红点的简单直接，全息的视野更宽，但贵一些。
马丁内斯在旁边：“选全息。你眼神好，用全息反应更快。”
温嘉选了全息。
然后是倍镜。弗兰克拿了一个3倍的增倍镜，可以翻到一边不用。温嘉试了试，觉得不错，也要了。
然后是枪灯。温灯，带压力开关的那种。然后是握把。垂直的，带收纳空间的那种。然后是弹匣。原厂的，五个。
弗兰克一边拿一边算，最后报了一个总数。
温嘉愣了一下，有点肉疼。
马丁内斯看着他，悠悠地：“怎么？后悔了？”
温嘉咬牙：“不后悔。”
马丁内斯笑了，转向弗兰克：“老弗兰克，这个数，太贵了吧？”
弗兰克挑眉：“哪里贵了？都是好货。”
“好货是好货，但你这个价，有点高。”马丁内斯凑过去，压低声音了几句。
弗兰克听着，表情变了几变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行行行，你老马丁开口了，我能不给面子？”他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，“这个数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马丁内斯看着温嘉：“行不行？”
温嘉看着那个数字，比刚才少了一大截。
“行。”他点头。
付了款，弗兰克把枪和配件装进一个黑色的枪盒里，递给温嘉。
“好好保养。”他，“这把枪，能陪你一辈子。”
温嘉接过枪盒，沉甸甸的。
他心里也是沉甸甸的——但不是沉重，是那种终于有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感觉。
回去的路上，温嘉抱着枪盒，爱不释手。
他一会儿打开看看，一会儿关上，一会儿又打开。马丁内斯在旁边开车，斜了他一眼，没话。
车开过一个路口，温嘉又打开枪盒。
马丁内斯终于忍不住了：“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？”
温嘉抬头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忍不住。”
马丁内斯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在笑。
温嘉把枪从盒子里拿出来，在车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心点。”马丁内斯，“没上膛吧？”
“没上，safe（保险）着呢。”温嘉把枪抵在肩上，瞄准窗外的电线杆，“感觉真好。”
马丁内斯摇摇头，没再话。
车继续往前开，穿过洛斯苏埃诺斯的街道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照在那把黑色的步枪上，照在温嘉的脸上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马丁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马丁内斯沉默了两秒，然后：“谢什么？”
“帮我搞这个。”温嘉拍了拍手里的枪，“全自动的，肯定不是那么容易。”
马丁内斯没话。
温嘉继续：“还有，帮我找弗兰克，帮我还价，帮我跑手续。”
马丁内斯还是没话。
温嘉看着他：“你怎么不话？”
马丁内斯叹了口气：“什么？你不用谢？这是应该的？了你也不听。”
温嘉笑了。
马丁内斯也笑了。
“行了。”他，“好好用这把枪。别辜负了它，也别辜负你的钱。”
温嘉点头。
下午三点，他们回到中央分局。
温嘉抱着枪盒，直奔装备室。
老麦克还在老地方，还在看报纸。听见门响，他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温嘉手里的盒子，又低下头。
“新枪？”
“嗯。”温嘉把盒子放在柜台上，打开，“MCXVirt。”
老麦克瞥了一眼，点点头：“好枪。”
温嘉拿出申请表：“我来考核。”
老麦克放下报纸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他刚想什么，一个声音从装备室深处传来。
“考核？我来吧。”
温嘉愣了一下，看向声音的方向。
装备室最里面的角里，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大概四十多岁，中等身材，穿着便服——一件深色的Polo衫，一条牛仔裤，脚上一双旧靴子。他正站在墙边，手里拿着一把老旧的左轮，一边把玩一边和老麦克聊天。听见温嘉的话，他转过身来。
温嘉看见了他的脸。
那张脸很普通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但那双眼睛不一样——很深，很静，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。他看了温嘉一眼，温嘉就觉得整个人都被看透了。
马丁内斯站在温嘉身后，看见那个人，微微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什么都没。
那个人走过来，把手里的左轮放回墙上，然后看着温嘉。
“新枪？”他问。
温嘉点头。
“什么型号？”
“MCXVirt。”
那个人点点头，伸出手：“让我看看？”
温嘉把枪递给他。
那人接过去，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摸枪摸了几十年的人。他拉动枪栓，检查枪膛，然后举起来抵在肩上试了试，又放下。
“好枪。”他，“西格绍尔的东西，做工好。”
他把枪还给温嘉，然后：“想考核？”
温嘉点头。
那人看了一眼老麦克，老麦克没话，只是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那人，“我叫大卫，大卫·博蒙特，我来给你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