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女孩（2/2）

马丁内斯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咖啡。

“喝吧。”他，“一夜没睡，不喝你扛不住的。你白天没有睡觉的习惯。”

“谢谢你，马丁。”

温嘉接过咖啡，喝了一口，然后一口就吐了出来。

“Shit！马丁！为什么是热的？我喜欢冷的！”

看着温嘉烫的哇哇大叫，马丁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，艾利克斯。冷的东西，伤胃。”他比划了一下，“你们中国人不是都喜欢喝热水吗？我想你一个晚上没吃什么东西，白天喝热的会好一些。—这是一杯热巧克力咖啡。补充下能量吧，艾利克斯。”

温嘉听了，心里有点感动。马丁一直都很关心他。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马丁内斯继续，“你找到她了。”

温嘉叹了一口气，然后：“但是她哥哥死了。”

马丁内斯没有话。

“我们昨天发现那辆车的时候，他还活着。他在去换她的路上。如果我们当时能做什么……”温嘉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我们能做什么？”

马丁内斯看着他，“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儿，不知道那些人是谁，不知道任何事。我们是patrol（巡逻），不是psychic（通灵师）。”

温嘉沉默着。

“你救了她就好，艾利克斯，”马丁内斯，“今天，你救了一个十六岁的女孩。这不是游戏，这是真的。你做到了。”

他看着远处的天空，太阳正在升起，把整个城市染成金色。

“她活下来了。因为你。”他，“记住这个。记住你为什么做这行。”

温嘉看着手里的咖啡。

“我只是在想，她一个女孩子要怎么样应对没有哥哥的生活。”他喃喃。

“欠了高利债，家里没了顶梁柱和金钱来源，她还要上学，也变成了自己一个人……”

“马丁，在洛斯苏埃诺斯，这样生活会很难得。”

马丁瞥了一眼温嘉，什么也没。

一晚过去，第二天，晚上九点。

那件事之后，温嘉只睡了四个时。周四白天，他在分局写报告，回答detective的问题，一遍一遍地讲述他发现那个女孩的经过。周四晚上，他回到家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那个女孩的脸——惊恐的，流泪的，获救后不敢相信的。

周五早上，他又准时出现在停车场。

马丁内斯看见他，什么也没，只是递给他一杯咖啡。

他们开始巡逻。

一切正常。或者，看起来正常。但温嘉能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他的眼睛更尖，手更快，脑子更警觉。那条街上每一个可疑的人，每一辆可疑的车，他都多看两眼。

马丁内斯没有话，只是偶尔看他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欣慰，担心，还有别的什么。

下午四点，调度中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。

“tral3，tral3，15街和主街交界，DowntownSavgsBank（市中心储蓄银行），疑似抢劫案。报警人称听到枪声，看到多名持枪人员进入银行。请求支援。重复，银行抢劫，持枪人员，请求紧急支援。”

马丁内斯拿起对讲机：“tral3收到，正在前往。”

他看了温嘉一眼，只了一个字：“走。”

温嘉踩下油门，警笛拉响，436号车像一支箭一样冲出去。

三分钟后，他们到达现场。

银行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巡逻车，几个警员躲在车后面，枪已经拔出来了。银行里面传来喊叫声，还有一声枪响——砰——沉闷而刺耳。

温嘉跳下车，跟在马丁内斯后面，躲在警车后面。他的心跳得很快，但他的手很稳。他拔出格洛克17，检查弹匣，上膛，然后握在手里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马丁内斯问旁边的一个警员，他的手心里正端着警车里唯一一把的半自动AR15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