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巡警生活（三）（2/2）

温嘉想了想，如果各种枪械模拟器以及FPS经验也算的话，倒也不算，于是他：“一半一半吧。”

马丁内斯笑了：“行，那就从头开始。”

他们走进靶场，里面已经有几个警员在训练。枪声隔着隔音耳罩传进来，闷闷的，像有人在远处敲鼓。马丁内斯跟柜台后的管理员打了个招呼，那人看了看温嘉，点点头。

“新来的？”

“我带的。”马丁内斯。

管理员从柜子里拿出一把格洛克17，放在台面上：“几号靶道？”

“随便。”

管理员给他们安排了7号靶道。马丁内斯带着温嘉走过去，一路上跟几个认识的警员点头打招呼——看得出来，他人缘不错。

“好，把枪拿出来。”马丁内斯。

温嘉从枪套里拔出格洛克17。这个动作他已经在家里练习过无数遍——坐在床边，对着镜子，一遍一遍地拔枪、收枪，直到retentionlock（防枪锁）的解锁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。马丁内斯不知道这事，温嘉也没。

“先让我看看你持枪的姿势。”

温嘉站定，双手持枪，指向靶道尽头的纸人靶。

马丁内斯绕着走了半圈，然后点点头：“还行。谁教你的？”

“网上看的视频。”

“网上？”马丁内斯挑眉，“哪个网？”

“YouTube。”

马丁内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来：“操，现在的年轻人，都从YouTube上学开枪了？”

他摇摇头，“也行，姿势是对的。但YouTube教不了你真正的shootg（射击）。那可是保命的玩意，没那么容易交出去。。”

他走到温嘉身后，伸手调整他的站位：“脚再分开一点。对，肩膀宽度。重心稍微前倾，别往后仰。枪举高一点，视线和瞄准线平齐。对，就这样。”

他退后两步看着：“保持这个姿势，深呼吸，然后开枪。先打三发，别急。”

温嘉深吸一口气，瞄准，扣动扳机。

砰。砰。砰。

三发子弹打出去，后坐力震得手腕微微发麻。他放下枪，看向靶纸——三发子弹都上了靶，但散得很开，左上、右下、中间，没有一个在中心区域。

马丁内斯看着靶纸，沉默了两秒：“你你在靶场打过几次？”

“呃……几次。”

“你骗我。”马丁内斯。

温嘉心里一紧。

“你不是在靶场打过几次。”马丁内斯转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光，“你这是……天生手稳？还是你偷偷练过？”

温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确实没怎么练过——穿越之前，他只在游戏里开过枪。但穿越之后，每次摸到那把格洛克17，他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这把枪天生就该在他手里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老实。

马丁内斯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摇摇头：“行，不管了。再来。这次瞄准了打，不要急。控制呼吸，扣扳机要匀速，不要猛扣。”

温嘉重新举枪。

砰。砰。砰。

这次的三发子弹，两发打在了中心区域的边缘，一发打在了靠近中心的位置。

马丁内斯没话，走过去按了一下按钮，把靶纸拉了回来。他盯着靶纸看了几秒，然后回头看着温嘉。
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
温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马丁内斯把靶纸扔给他：“再来。这次打十发。”

温嘉打了十发。

七发在中心区域，三发在边缘。

马丁内斯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确定你没当过兵？没在什么军事化训练营待过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没打过猎？你家里没人教过你？”

“没有。我爸妈都是普通上班族。”

马丁内斯把靶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。可能是天赋。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块料。你属于那种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但你他妈得请我喝一个月的咖啡。一个月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“还有，这事你别跟别人。就当你自己练出来的。”

马丁内斯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吗，我给你用的子弹，没走正常手续。”

温嘉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这些子弹是挂在别的账上的。”马丁内斯挤了挤眼睛，“我在LSPD干了十九年，认识的人多。该签字的签字，该打招呼的打招呼。你练射击，子弹我出。”

温嘉不知道该什么。
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马丁内斯摆摆手，“我不是什么好人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子还行。想让你活着。”

他转身往柜台走，边走边：“再来一组。这次打移动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