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需要时间（2/2）

帕翠丝的联系方法也更加“麻瓜”，她搜到了迪朗家的餐厅地址，靠着越洋电话联系上了塞莉亚，现在她们几乎每周都要通话。

塞莉亚拎着起泡酒跟杯子，到电话边坐下，她刚给自己倒了杯酒，帕翠丝的电话如约而至。

“嗨，塞西，快跟我讲讲，哈利怎么样？”

塞莉亚往嘴里灌了一口酒，才开口：“一切都糟透了，帕帕，佩妮对哈利一点都不好，吃不饱饭，他的个头要比同龄人矮上半头，让他住在楼梯下的储物间里……”

不敢对邓布利多抱怨，不敢告诉莱姆斯真相，甚至不敢对佩妮真正地发火，塞莉亚内心所有的不满、彷徨与伤心只能讲给帕翠丝听。

帕翠丝向来是个最好的聊天对象，她简单几句就把塞莉亚从悲伤的情绪中拔出来，让她关注更多哈利的培养方式。

“——养孩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事。”帕翠丝完，塞莉亚就听到她那头传来几声孩子的尖叫。

塞莉亚放下酒杯，坐直了身子，催促道：“是伊娃吗，快让她跟我话。”

电话那头很快换了个声音，女孩儿声音稚嫩，奶声奶气地：“塞塞，你怎么又躲在电话机里啦？你什么时候来跟我玩？”

“等你再长大点，我就从电话机里出来啦。”塞莉亚笑眯眯地。

“那好吧，等我长到吉米那么高，你就出来跟我玩吧。”

帕翠丝在她后面补充：“吉米是农场里的羊——好了伊娃，去找爸爸吧。”

伊娃咿咿呀呀地嚎了好几声才走，帕翠丝跟塞莉亚继续聊：“你什么时候带着哈利来美国，伊娃自出生后都还没见过她的教母呢。”

塞莉亚也很想去见见好友跟自己才三岁的教女，她计算着未来几个假期的行程，“明年暑假我打算带着哈利回趟法国，后年暑假怎么样？”

她们简单地做好约定，话题就又回到了怎么养哈利上。

帕翠丝语重心长地：“塞西，你要记住，没人能取代一个人心中父母的地位，你没有办法去做哈利的爸爸妈妈，只能做哈利的塞莉亚阿姨。”

塞莉亚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，她只能答应：“我会记住这一点。”

“还有。”帕翠丝继续，“哈利也只是哈利，不是其他什么人的替代品。”

塞莉亚很想开口赞同，哈利当然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，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坦然。

在看着哈利脸的时候，她真的没有将詹姆斯跟他在方方面面进行对比吗？

在看着哈利眼睛的时候，她真的没有透过那一汪绿色怀念莉莉吗？

塞莉亚往嘴里倒了最后一口酒，又一瓶酒被她喝完了，醺醺然的头脑也让她无法否认帕翠丝的一针见血。

她苦涩地：“帕帕，我想，我还是需要一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