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8章 寿宴？我不办（2/2）

我的名声可比这子好多了，不能让他给毁了……马天禄看着正往嘴里塞蛋糕胚的儿子，欣慰的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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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。

“我都多少年没办过寿宴了。还跟以前一样，摆什么宴呀？浪费钱。”

坤宁宫里，马皇后满脸不情愿。

方才马天禄带着马承泽入宫，先挨个到后宫给几位娘娘赔了不是，把那些被马承泽和朱雄英“借”走的花草一盆盆还了回去。

事情料理干净，他才领着孩子转到坤宁宫，一坐下便提出想给马皇后办个寿宴，谁知话刚出口，便得了马皇后一句反对。

“姐，你就办一个呗。这回听我的，办一个。”马天禄把椅子往前挪了挪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近乎耍赖的软和。

他已经许久没有朝马皇后撒娇了。

一来，如今他自己便能办成许多事，不必再像从前那样借着姐姐的门路；二来，到底是年岁渐长，也当了几个孩子的爹，再像少年时那般缠着姐姐，确实有损形象。

可今日他顾不得了。

这寿宴，他非办不可！

马承泽和朱雄英站在旁边，四只眼睛瞪得溜圆。

朱雄英张了张嘴，又合上，压低声音对马承泽：“舅公怎么这样啊？跟我上次找皇奶奶要糖一个样。”

马承泽也声回：“我也没见过。我爹在家都不这么话。”
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从前那些耍赖的手段，多半是随了爹。

朱雄英心想，好丢人。可又不敢，只往马承泽身后躲了躲。

马皇后也许多年没见过弟弟这副模样了。

她盯着他看了几息，终于没绷住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多大的人了，也不害臊。不过，这事我还是不能答应你。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马天禄不服气。他都把脸面豁出去了，怎么着也得把这事办成才算回本。

马皇后道：“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这生辰，从来都是宫里自己吃顿便饭。你姐夫倒是提过几次，要不请些人进来热闹热闹，都被我拦了。如今天下才稳了几年，北边刚停战，南边又用着兵。为着我一个人的生辰铺张，不值当。”

“我又不是要闹得举国同庆。”马天禄忙道，“就请些你素日想见的人，再摆上几桌家常菜。外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一个都不请。甚至连寿桃都可以免了，咱们关起门来，吃顿热乎饭，听几个孩子给你磕头拜寿，这总不叫铺张吧？”

马皇后听得有些意动，可仍不松口，只问：“你今日怎么偏这样上心？我这生辰，哪年不是一样过。今年有什么特别？”

马天禄点了点头，正色道：“很特别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马皇后脸上，声音忽然轻下来：“今年特别在，你还在这儿。咱们都还在这儿。”

马皇后一愣，不知马天禄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殿里静了一会儿，朱雄英与马承泽也都不闹了。

马皇后低头摆弄了一下腕上的佛珠，过了半晌，才轻轻叹了口气：“那也不该这般破费。”

马天禄一听这话，便知有门儿，忙打蛇随棍上：“不破费。我出银子，借宫里一块地儿，借御厨几个人，再借您一个晚上。咱们就吃顿饭，不听戏，不放烟火，只吃饭。成不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