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联合（2/2）

“这个能写？”

“能。”林闲说，“因为我说是经验，不是神通。”

秦筝把笔放下。

她往后靠了靠。
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那我们说清楚分工。”

林闲坐直了。

“封控谁做？”

“我。”

“人员控制？”

“我。”

“现场取证？”

“我。”秦筝说，“你别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碰了，”她说，“我取的东西就不干净了。”

林闲点头。

“那我做什么？”

“你做两件事。”秦筝伸出两根手指。

“第一，告诉我哪扇门后面是什么。我要的是房间的功能，不是故事。”

“第二，在你合法进得去的范围内，把人带出来。”

“什么叫合法进得去？”

“你能不能进去，你自己判断。”秦筝说，“但你带出来的人，得是活的，得能自己走上我的车。”

“要是带不出来呢？”

“那就别带。”秦筝说，“我宁可空手收队，也不要一个说不清来路的人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还有一样。”林闲说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现场如果有一批东西，”他说，“不是人，是瓶子。小玻璃瓶，封着蜡，上面贴编号。”

秦筝抬起头。

“多少？”

“这一批，三十九只。”林闲说，“第四十格是空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是三十九只？”

“我进去看过。”

“你进去过。”秦筝说，“那是非法进入。”

“是。”林闲说，“所以我才要你把它变成合法的。”

“上面有编号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什么编号？”

“名册上的编号。”林闲说，“一个编号，一个人。”

秦筝在纸上写了一行字，写完，她把那一页翻过去，不让他看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
她把牛皮纸袋收拢，把透明文件袋推回林闲那边。

“这个你自己收好。”

“你不问这里面是什么？”

“不问。”秦筝说，“问了，我就得记下来。记下来，我就得解释。解释不了，我就得停。”

林闲把透明文件袋收进包里。

秦筝站起来，把执法记录仪拿在手里。

“林闲。”她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只信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最终有没有人活着出来。”她说，“你说得再好听，最后要是抬出来几个，我这一身衣服就白穿了。”

林闲站起来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你不明白。”秦筝说，“你明白的是你的账。我明白的是我的卷宗。这两样不一样。”

她走到门口，停住。

“最后问一句。”

“你问。”

“你那个名册，”秦筝说，“最后一行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林闲没有马上回答。

过了三秒，他说：“等我打完这一场，我给你看。”

秦筝看了他两秒。
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会议室里只剩林闲一个人。

他把透明文件袋拿出来，看了一会儿，又塞回包里。

“老板。”郑东在他身后说。

“嗯。”

“她要的，都能给吗？”

“能给。”林闲说，“不能给的一样没给。”

郑东点点头。

“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？”

林闲把包拉链拉上。

“做她要的那三样。”他说，“照片重拍，材料重签，证人明天带过来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一样。”林闲说，“她刚才那句话，你得记住。”

“哪句？”

“只信有没有人活着出来。”林闲说，“这一场打完，我们要是抬出来几个，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接我们的电话。”ru2029

u2029秦筝问：你的专家意见，能不能写进卷宗？林闲说不能。因为写了，就有“灵异”两个字进卷宗，这案子就废了。换作是你，你会怎么把不能说的那部分，藏进能说的那部分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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