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各司其职（2/2）

玄学小师妹：守规矩的不是人，是他

回程路上，苏晚晴在电话里说了一件事。

“我把这五套的规则清单并排放了一遍。“她说，“发现一个规律。“

“讲。“

“弹珠宅，不捡弹珠，数三下再睁眼，是孩子生前怕黑，妈妈教他数三下。坠楼宅，反锁阳台门，是老人子女每晚打电话叮嘱的事。程序员那套，不合电脑、不点外卖，是他女朋友的口头禅。“

她的声音停了一下。

“老板，这些规则不像是禁忌。是他们生前听过的、说过的、最在乎的话。规则清单，是遗物。“

林闲蹬着三轮车，在路边停了一会儿。

“那就奇怪了。“他说，“遗物，是谁替他们贴上去的？“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这个问题，当时谁也没有答案。

林闲把这个问题记进了备忘录，和账户尾号、半枚罗盘放在一起。三条记录躺在同一个文件夹里，像三枚还没对上的齿轮。

周五，胖大海的数据面板更新了。

五套连结，好评率百分之一百。评论区最高赞的一条是：这个主播收鬼像收快递，但是每一单都签了回执。

胖大海还拉了一条曲线。粉丝画像这一周变了，原本全是看热闹的乐子人，现在涌进来一批新面孔，问的都是正经事：家里老人独居怎么办，租房遇到凶宅怎么退，合同里的坑怎么避。

“哥。“他发来语音，“你的观众结构在变。以前是追剧的，现在是来办事的。这个客群，粘性吓人。“

郑东的月报跟着出来，对赌指标，第二个月，提前十二天完成。

“闹钟这个月白上了。“苏晚晴把月报钉上公告栏，“连续两月达标即解约的压力，暂时归零。“

“让它白设一次闹钟。“林闲说，“下个月，重新上弦。“

郑东在镜子里补了一句。

本月香火结余，可支撑一次中等规模采购。建议预留符纸二十张，以应对第六套。

“收到。“林闲说，“批了。“

公告栏旁边的档案墙，凶宅卡突破十张。苏晚晴给系统升了级，档案卡按灵体类型分了索引：执念型，守护型，玩心型，职业残留型。

分完类，她站在墙前看了很久。十张卡，十种死法，十个没走的人。她伸手把静安里14号那张卡扶正了一点，卡片的状态栏上写着「已入职」，是她自己的字。

她在索引页的最

（未识别类型，待建档。）

周五晚上，她把《员工福利待办清单》取下来，在第三条后面添了一行日期。

年度旅游，本周日，城郊温泉度假村。

镜子里水汽聚起来。

（我的泡池水温，谁负责校准。）

“我。“苏晚晴说。

“记得到时候先把镜子擦干再进水汽。“林闲收拾着桌上的资料，“郑会计，你入职以后第一个福利，别客气。“

（记账上。）水汽聚得很工整，（泡池租赁费，走团建经费。）

旅游前一晚，林闲把最后一套的资料翻出来预习。

学区老公房，死者信息栏只有三行，是六套里最薄的。

苏晚晴扫了一眼。

“资料越薄，水越深。“她说，“这套，周日回来第一个办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