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张初落再见胞弟（2/2）

浓烟弥漫，张初棋用帕子掩住口鼻压抑着喉咙的痒意。

“爷，东西烧完了。”厮道。

“嗯，咳咳咳……”张初棋猛烈咳嗽起来，伸手抵挡住厮要上前来搀扶的双手，“我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，你把马车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歇一歇，我稍后会唤你回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厮应声驾着马车离开一段距离，确保张初棋需要人时，他随时能看到。

待到四下无人，张初棋静静望着面前冷冰冰的墓碑。

“时隔六年，没想到类似的事情还是上演了。”

“平夏，你若在天有灵，一定要保佑我，保佑国师能找到这隐藏在幕后的鬼。”

最好，一个也别遗漏。

摸约半炷香后，张初棋才重新上了马车，离开此处。

张初和秋儿一直躲在灌木后，直至确认人不会回来，才放心走出来。

秋儿将随身携带的祭奠用品一一摆上，便将空间让给了张初。

寒风萧瑟，空气中还有纸钱燃烧后产生的灰烬残留。

飘飘扬扬，像是在下一场黑色的大雪。

“暗中派人保护好他。”张初目光向张初棋马车驶离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
“是，主子。”秋儿点头应下，看着张初的目光中带着些担忧。

将香烛点燃，又放上一些贡品。

目光在墓碑雕刻的文字上，苏氏鹤轩爱妻之墓。

属于张平夏的名字，被放得很。

若不刻意去寻，几乎难以看到。

“爱妻？”张初将这两个字轻轻低喃，半晌后唇角有扬起一抹讽刺弧度，“不明不白死在新婚夜的爱妻……”

“我虽未曾见过你，但谁让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“早晚有一天，我会提着苏国公一家的人头来为你迁坟。”

埋在这种地方，难保不会染脏这个素未谋面妹妹的轮回路。

……

另一边，乘坐马车回到国师府的张初棋。

刚踏进国师府大门，便瞧见了急色匆匆准备出门的秦楚沧。

“父亲。”张初棋规规矩矩行礼。

“嗯，”秦楚沧点头，面上带着惯有的威严神色，“这是从哪回来？”

“去看了看五姐，正好为她的除除坟前的杂草。”张初棋不卑不亢答道。

秦楚沧重重一叹，伸手拍了拍这个儿子的肩膀，“当年初的死是意外，不要执着过去了，为父相信你姐姐她在天有灵，也定然不愿意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。”

“……”张初棋用沉默以待。

类似的话他这些年听过太多次。

但一日不找到凶手，他便一日无法真正放松下来。

“父亲这是外出？”张初棋转移话题。

“嗯，陛下突然传召，需要进宫一趟。”秦楚沧点头，“你身体不好，赶紧回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