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言情 > 民国娇宠:冷峻长官的现代小娇妻 > 第82章 讲台血痕

第82章 讲台血痕(1/2)

目录

那粗陶瓶静静立在苏文妆台的暗影里,像一簇幽暗的火苗,灼烧了她一整夜。

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青灰时,她听见了隔房门打开的声响,熟悉的、略显拖沓的脚步声沿着走廊向厨房移动。毛镜昭每日早起,必要先煮一壶开水,灌满那只随身携带的玻璃水瓶,才肯出门。

她的心跳骤然如擂鼓。

壶底与水接触的滋滋声从厨房传来,像某种催促。苏文猛地起身,抓起那个陶瓷瓶,瓶身在她汗湿的掌心里滑腻如活物。她悄无声息地闪进厨房。

壶嘴正喷出白色蒸汽,水将沸未沸。那只旧的玻璃水瓶,杯口有一圈细微的磨损,就放在灶台边缘。洗手间传来他洗漱的声音。

苏文提起水壶,滚烫的水柱冲入杯中,腾起一片白雾。她拔开瓶塞时,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,本该只取指甲盖那么一点,龙婆的叮嘱在耳边回响。

可过度紧张让她的手腕猛地一痉挛!

“噗”一声闷响,半瓶灰褐色的粉末倾泻而出,瞬间在热水中溶解、翻滚,消失不见,只在水面留下一圈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草木腥气。

苏文的脸“唰”地失了血色。脑子一片空白。

倒掉!快倒掉重装!

她刚伸手去端那水杯,指尖即将触及温热的玻璃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
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毛镜昭站在厨房门口,头发微湿,额发有几缕贴在额角,脸上还带着冷水激过的清醒痕迹。他的神情是一贯的疏淡与审视,目光扫过她慌乱的脸,在她尚未来得及收回、悬在水杯上的手——那手指正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
时间仿佛在蒸汽里凝固了。苏文喉咙发紧,指尖冰凉,那句“我给你装了水”在舌尖滚了又滚,却吐不出完整字句。最后只化作一个僵硬又莫名带着些期冀的动作,将水杯稍稍往前推了半寸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前的颤抖:

“夫君……水、水装好了。”

毛镜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走过来,身上带着清冽的皂角气味,却无一丝暖意。他没有多看她一眼,似乎只是赶时间,伸手便拿过了那只玻璃水瓶,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冰凉的指节。

“不必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像一块浸过井水的石头,“我的事,你以后都不必管。”
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瓶中微微泛着可疑浑浊的水。

完,他拿着那瓶水,转身便离开了厨房。

苏文僵立当场,面无人色。耳边只剩自己狂乱的心跳,和灶上铜壶最后那一缕袅袅消散的、绝望的余温。

沪江大学的课堂里,晨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,在深色地板上切出斜斜的光格。

毛镜昭站在讲台上,一身浅褐色粗花呢西装随意敞着,衬衫领口松了两颗纽扣,没系领带。袖子被他松松挽到臂,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。这身装扮让他站在满是长衫或严谨三件套的讲台上,显得格外突兀,却也奇异地贴合他周身那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松弛感。

他正在讲“中西思想比较史”中关于“实用理性”的一课。

“中西之‘用’,内核不同。”他一只手扶着讲台边缘,声音清晰平缓,“我们的‘经世致用’,最终指向的是人伦秩序的构建与稳固——修身、齐家、治国,是一套内在贯通的伦理实践。”

他略作停顿,目光扫过台下年轻的面孔,另一只手随意地插进西裤口袋里。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不像在授课,倒像在与友人闲聊某个有趣的发现。

“而近代西方所展现的‘实用’,其驱动力更倾向于对客观效率的追求,对自然力的系统性掌控。”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写下“系统化”三个字,笔迹流畅有力,“其背后,是将社会、生产乃至知识都视为可拆分、可优化、需协同的部件。个体在其中,需要找到明确的‘功能定位’,响应整体的‘运行需求’。”

到此处,他流畅的论述告一段。很自然地,他伸手从讲桌一端拿过那个玻璃水瓶,拔掉软木塞,仰起头喝了几大口。喉结在晨光中滚动,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。

放下水瓶时,他的目光似乎比喝水前更清亮了些,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、灼灼的神采。他接着抛出了准备好的总结:“因此,我们今天所体验的诸多冲突与迷茫,或许正源于此——一个由人伦关系织就的、讲求‘名正言顺’的旧世界,正遭遇一个由系统效率驱动、要求‘精准适配’的新逻辑的全面叩问。其间的隔阂,有时深刻到足以让人产生一种根本的……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