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躺着不动,顺从便是(1/2)
从“一品香”回到林公馆那间依旧清冷的客房,林婉音感觉像是打了一场身心俱疲的硬仗。屏退翠,她独自坐在窗前,夕阳的余晖为房间披上暖色,却丝毫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。
那个该死的握手礼!现在回想起来,她依旧懊恼得想捶自己。完全是属于东野安琳的条件反射,却在这个时代成了惊世骇俗的鲁莽。这下好了,不仅在马氏和周姨娘面前暴露了“不懂规矩”,更在那个未来夫君——陈绍衡眼里,种下了一颗名为“可疑”的种子。
她反复回忆着雅间里的每一个细节。陈绍衡挺拔的身影,那双锐利如鹰隼般审视的眼睛……奇怪的是,她并未感受到预期中“活阎王”应有的暴戾与凶煞。他的气场固然冷峻迫人,但更像是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仪与审视,与她想象中杀伐随性的军阀形象颇有出入。他甚至在握手闹剧后,维持了表面的礼节。
当然,这绝不能明他是良善之辈。但一个清晰的认知刻在了她脑海里:陈绍衡绝非一个能被轻易糊弄的庸人,他敏锐、深沉,且已对她起了疑心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五姐,是我。”周姨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平静无波。
林婉音收敛心神,起身开门。“周姨娘,有事吗?”
周姨娘闪身进来,反手关上门。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里是一片见惯风月的死寂。“太太吩咐,有些体己话要跟你交代。婚期近了,有些事,你总得知晓。”
林婉音心下疑惑,不知这“体己话”所指为何,只依言坐下。
周姨娘在她对面坐定,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,用词却直白得近乎粗砺:“男女成婚,头一桩便是洞房。届时他若近你的身,你躺着不动,顺从便是。疼也罢,难受也罢,忍过去就好。别哭闹,扫了男人的兴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”
这番话毫无铺垫,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,对着林婉音当头淋下!她瞬间明白了周姨娘的来意,血液“轰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脸颊烧得滚烫,随即又迅速褪去,只留下冰冷的清醒和一阵强烈的反胃。
顺从?忍着?
这些赤裸裸的词语,毫不掩饰地将女性物化为满足男性欲望的工具。作为一个现代灵魂,这套理论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、屈辱和抗拒。
让她和一个仅有一面之缘、毫无感情基础的男人上床?绝无可能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