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爹在北征,儿子被朕打死了?(1/2)
孟栖梧连忙从金子手里接过那封信。
她展开信纸,只看了开头几行,眼睛就瞪大了。
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看得出写字的人手腕无力:
“大哥,太医我长了肿疡,毒疮入体,我觉得我就快要死了,我还没有娶媳妇,也还没有进军营,好的咱们一起去打仗,一起当将军,做一辈子的好兄弟,呜呜呜呜呜,我怎么就要.....
孟栖梧信都没看完,脸色都变了。
这回她没再骂金子,转身就跑得飞快!
“爷!爷!我还没喘够气呢!等等我啊!”金子又气喘吁吁的追了上去。
孟栖梧没敢从正门进,他们几个互相都不招对方家长喜欢,而且听陆夫人很凶,她有点害怕!
她熟门熟路地绕到侯府西侧围墙,那里有一段墙最矮,墙根下还有棵老槐树可以借力。三两下翻上墙头,利地跳进院子,借着假山和回廊的掩护,熟门熟路地溜向陆空明的卧房。
推开房门,只见陆空明恹恹地趴在床上,脸色灰败,嘴唇干裂,完全不像秦棣来看他时还有力气鬼哭狼嚎的模样。
“二弟!”孟栖梧压低声音唤道。
看到孟栖梧,陆空明眼睛亮了一下,但那笑容却像要哭出来一样。
孟栖梧一见他这个样子,心里急得不行:“怎么成这个样子了?”
陆空明声音虚弱,带着哭腔:“大哥……我头疼得厉害,身上发冷,伤口那块……都没知觉了。他们、我病得很重……大哥,我不想死……我还没当上大将军,我们好要一起去军营,一起打蒙古,一起平定叛乱,就像孟叔叔和我爹当年那样……呜呜呜呜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他得断断续续,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,看得孟栖梧心里一阵难受,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发烧了!
再掀开被褥,发现屁股上的伤口已经分化脓了,这是伤口感染化脓,引发了严重的炎症和高烧。
“上次国子监挨完打,我不是给了你一瓶药吗?”
孟栖梧急声问:“药用完了?”
“没、没有用……”陆空明声音更低了。
“为什么不用?”
听着孟栖梧气愤的声音,陆空明嗫嚅道:“我娘……不让用。她你那药来路不明,又我这一身伤都是因你而起,你给的东西不能随便用……她还、你一肚子坏水,什么祸都撺掇我这个蠢货去做,一点不像孟叔叔那么光明磊……”
孟栖梧:“……”
陆空明还在断断续续地话,声音却越来越微弱,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神都有些涣散了。
“大哥……我还想再见我爹一面呢……他这次北征回来,要好好教我兵法……我都还没学会……现在看来也活不成了……”
“娘总是骂我,我是自己蠢,才招此祸……可是我很喜欢和大哥在一起的日子,在国子监有大哥的时候,总是格外开心……大哥这些时日不在国子监了,我、我都提不起兴趣去国子监……”
这絮絮叨叨、充满留恋的话语,怎么越听越像临终遗言。
孟栖梧听得眼眶泛红:“什么丧气话,大哥这就给你上药?”
孟栖梧立刻起身,对着门口偷听的金子:“还不进来,给侯爷上药。”
“哦哦,好的”
金子老老实实地抱着从国公府拿的一个酒坛子和一个黑色盒子进来。
孟栖梧连忙打开黑色的盒子,拿出里面的药瓶递给金子,自己则站到床头,目不斜视,毕竟伤在那种位置,看看伤情就好了,一直看就不礼貌了,幸好金子跟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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