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盐法初定,肚子咕咕叫(1/2)
孟栖梧溜溜达达地往外走,心情颇好,甚至开始哼起了不成调的曲。
这大朝会虽然起得早,但结果真是令人满意,想必今日过后税收又可增加了,回想起打窦唯的那几巴掌,更是觉得格外解气。
这窦御史,活该,嘿嘿嘿!
她正偷笑着下台阶,身后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一个内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,压低声音道:“世子殿下,留步。陛下召见,请随奴婢来。”
孟栖梧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想想最近自己没做啥出格之事吧?
嗯,最近自己这么忙,可是安分得很!她顿时安心了,笑道:“有劳公公带路。”
奉天殿内,秦棣已经换下繁重的朝服,只着一件明黄色的常袍,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大魏疆域图前,背对着门口。
“臣孟栖梧,参见陛下。”孟栖梧规规矩矩地行礼。
秦棣缓缓转过身,打量了她一眼:“坐吧,这里没外人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孟栖梧这才放松了些,像个听话的学生般坐下。
“账本是何人查的?”
孟栖梧指了指自己!
“你?”秦棣挑眉,带着几分怀疑,“朕记得你在国子监时,考试向来不及格。”
“陛下,人各有所长嘛!”孟栖梧理直气壮地,“臣只是不爱读四书五经,但这查账可是撞到臣的手里了!那些数字看一遍就记住了。”
“真是你查的?”秦棣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千真万确!”孟栖梧用力点头,“臣对喜欢的东西,看过一两遍就能记住。”
“那你都喜欢看什么?”秦棣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奇闻札记、画本子、市井传闻……”
看着皇帝越来越黑的脸色,孟栖梧声音越来越,最后声嘀咕:“是您要问的,了又不爱听。”
秦棣被她这模样逗得想笑,联想到她在朝议上打窦唯,强忍着笑意:“姑且信你一回。那你,盐仓内的盐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盐仓无盐,空得老鼠都能在里面打滚。至于盐运司的欠款,臣认为根本不是用来买盐,而是被人贪墨了。好在长安盐运司早就运作不起来,否则亏空远不止三十多万两。”
“那你还在朝堂上什么受潮板结处理?”秦棣瞪她一眼。
“孟栖梧,你敢欺君?”
“陛下冤枉啊!”
孟栖梧立刻喊冤,脸上写满委屈:“臣的都是实话,确实有些盐做了处理,账目上也确实有这些记录。臣这不是……不敢把话得太明白嘛!这段时日已经得罪一大帮人了,要是再揪出贪腐的事,臣怕他们狗急跳墙,臣害怕啊!”
看着她又开始装可怜,“别在朕面前装,朕还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那是故意混淆不清,让人没法跟你要账。”
秦棣喝了一口茶,不等孟栖梧插科打诨: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陛下,臣这些日子仔细研究了盐政。前朝一直实行官营,直到齐宣帝时天灾人祸不断,齐朝南迁后无力掌控盐务,民间开始私自制盐,私盐泛滥已有近百年。陛下以武立国,自是有意整顿盐政,想要收回天下盐利。臣斗胆猜想,如今的局面或许是当时天下初定,边疆未宁,叛乱未止,若是一下子全部收回,只怕暗地里会有更多的时间蛀虫攀爬,所以陛下给了一个口子.......”
她偷偷看了眼皇帝的脸色,见他没有不悦,才继续:
“陛下英明神武,定然是打算待边境彻底平稳后再行处置。如今陛下既然把臣放在盐运司,自然是信任臣,臣自是要为陛下分忧。“
“臣虽才疏学浅,但这份忠心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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