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摸摸鱼，打打诨，这盐比雪还白（1/2）

接下来的几天，长安盐运司的同僚们发现，新来的世子爷真是……太对胃口了！

这位爷前几日还踩点来点卯，现在午时才慢悠悠过来，到了就往值房一坐，不是呼呼大睡，就是捧着本闲书看得津津有味，偶尔还支使厮出去买些零嘴儿回来分给大家。

至于公务！

哦，王判官递上去的文书，他要么丢着，要么就直接批个“阅”字，完美实行了盐运司“不找事、不惹事”的优良传统。

“孟大人真是明白人啊！”周巡史感叹。

“可不是嘛，咱们至少又能过一年安生日子了，吏治考核还早呢！”王判官呷了一口茶，惬意地眯起眼，真希望这位爷多呆几年。

他们哪里知道，这位摆烂的世子爷，下值后就换了个人，带着厮金子，快马加鞭赶往鹤鸣山的盐矿。

矿场那边，五叔公虽然对孟栖梧交代的事情极其怀疑，但还是派了族中颇有威望的三族叔孟常前来帮忙。

五叔公扶着自己的额头，这祖宗，是关乎家族未来的大事，神神叨叨的，非要捣鼓那些没人要的毒石矿。

随他吧，瞎胡闹就瞎胡闹吧？五叔公根本没心思管这破盐矿。

这几天为他当长安盐运史一事愁的是吃也吃不好，睡也睡不香，这不长心的臭子，心大得很。

孟栖梧可不管五叔公的操心，她带着孟常和族人，按照她那些“方案”日夜不停地捣鼓。

将盐矿石粉碎、溶解、过滤、熬煮、结晶、提纯……过程枯燥又辛苦，她最近过得很规律，白日都去盐运司“点卯睡觉”，顺带写写诉苦奏折，晚上则是天天在矿场泡着，将脑海里面的想法一点点试验。

终于，在这天深夜，当最后一锅卤水在火上熬煮，水分蒸发后，锅底赫然析出一层细密、洁白如雪的晶体时，整个矿场都安静了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盯着那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光泽的白色结晶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金子！”孟栖梧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，“快尝尝！”

厮金子看着那雪白的颗粒，喉结滚动，脸皱成了一团：“世子，这、这真是能吃的？它长得是挺好看，比雪还白，可……可万一它是长得好看的毒药呢？的还没娶媳妇呢……”

“废什么话！本世子还能害你不成？让你尝就尝！”孟栖梧没好气地虚踢了他一脚。

金子视死如归地用手指沾了一点点，闭着眼，龇牙咧嘴地塞进嘴里。

预想中的苦涩和恶心并没有到来，反而是一股纯正、干净的咸味迅速在舌尖化开，没有任何怪味！

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，激动得语无伦次：“世、世子！是咸的！真的是盐！一点都不苦！还、还有点鲜！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盐”

孟常一个箭步上前，也心地尝了一点。

那纯净的滋味让他浑身一震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锅里那白花花的结晶，又看向孟栖梧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栖梧，这真的是盐吗？真的可以吃”

孟栖梧：“真的真的，你们现在不还好好的吗？”

“快！快去请五叔公！立刻！马上！”孟常对着一个族人喊道，激动得脸颊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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