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言情 > 王妃扮最弱的病,掀最狂的局! > 第132章 膳间弈子,粥温匕寒

第132章 膳间弈子,粥温匕寒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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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王府婚房

沈墨月坐在妆台前,一尊巧的鎏金铜手炉煨在掌心,指尖却依旧泛着冻玉般的青白。

晨光从窗棂的冰裂纹里渗进来,在她苍白的脸上切出细碎的光斑。

青黛立在身后梳头,木梳划过长发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王爷……真往这边来了?”

沈墨月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,声音虚浮。
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青黛手下未停,声线压得极低,几乎融进梳发的声响中:

“是昨夜批阅公文至三更,今早特意空出时辰,来陪您用膳。”

沈墨月眼睫微垂,没应声。

特意?

那人的“特意”,从来都标着价码。

忽然,沈墨月搭在膝上的右手食指,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
青黛的手也随之顿住——

几乎同时,沈墨月喉间溢出一串虚弱的呛咳,肩膀轻颤,苍白的脸上迅速浮起病态的潮红。

她抬手掩唇,咳声在过分寂静的屋内显得空洞而揪心。

“水……”她气若游丝。

青黛转身去倒茶。

就在这一瞬——

门外廊下,传来了脚步声。

不疾,不徐。

每一步的间隔,精准得如同用沙漏计量过——

那是久病之人为了节省每一分气力,经年累月刻入骨髓的走法。

可那地的分寸,却又轻得反常,像一片羽毛试图压在蛛网上,不惊起半分震颤,带着一种近乎优雅、沉静的压迫感。

沈墨月的心脏,蓦地收紧。

——他来了。

门被推开时,萧夜衡身上带着一股清冽的、属于清晨薄雾的气息。

他换了身雨过天青色的直裰,外罩银狐裘,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,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晨光里清亮得惊人——

像被冰水洗过的琉璃,剔透,冰冷,映得出人影。

他的目光先是在沈墨月身上,然后,他才迈步入内,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书房。

他身后,两个提着朱漆食盒的丫鬟低眉顺眼,碎步无声。

将食盒置于外间的圆桌上,便躬身退至门边阴影里,如两尊泥塑。

沈墨月此刻已放下茶盏,抬眼看过来,眼中先是恰到好处的茫然,随即被慌乱取代,她手撑妆台,颤巍巍欲起身:

“王、王爷……您怎么……”

“坐着。”

萧夜衡的声音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晨起的微哑,但那语调平滑得没有一丝起伏,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璧。

他缓步走近,目光掠过妆台上那柄象牙梳、半盒未曾用过的胭脂,最后回她脸上:

“今日厨下新进了江南的糯米,做了些软糕。想着你近日服药口苦,便带些来。”

他着,已行至桌边,自顾自坐下。

青黛立刻奉上热茶,他接过,并不饮,只捧在掌心,目光却在沈墨月脸上:

“脸色还是不好。这几日药可按时服了?”

“服了的……”

沈墨月垂着眼睫,声音细弱游丝,“只是……只是夜里总被咳醒,再难安枕。”

萧夜衡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下颌线绷紧一瞬,又缓缓松开。

“听闻你昨夜又咳了半宿。”

不是询问,是平静的陈述!

话音时,他抬起眼,目光如无形的探针,刺向她低垂的眉眼。

沈墨月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,面上却适时浮起愧疚与不安:

“老毛病了……惊扰了王爷清梦,妾身罪过。”

“无妨。”

他放下茶盏,忽然起身,走至窗边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半扇窗被推开,清晨凛冽的寒气猛地灌入,瞬间冲淡了屋内沉浊的药味,也卷动了榻边轻软的纱帐。

沈墨月被冷风一激,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,将怀中的手炉抱得更紧,指尖用力得微微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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