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言情 > 王妃扮最弱的病,掀最狂的局! > 第87章 杀意乍泄,假面全撕

第87章 杀意乍泄,假面全撕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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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——

萧夜衡脸上那层温润如玉的“病弱”面具,像脱的墙皮,簌簌剥尽,彻底崩碎。

他缓步走到紫檀木书案后,坐下。

动作甚至称得上优雅,只是指尖在触到案面时,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
晨光透过窗棂在他苍白的手背上,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,那只手——

方才在早膳桌上,还温柔地为“病弱”的王妃布过菜。

早膳时那粥的温热还在舌尖残留,混着药气,可真正烧灼他喉咙的,是另一股味道——

杀意。

冰冷,纯粹,计算精准。

像冰锥贴着颈动脉划过的颤栗,短暂,却足够让每一根汗毛倒竖。

她竟想杀我?——

这五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,像淬了毒的弩箭;从他早膳时看见那道细微伤痕的瞬间,就已钉进颅骨,此刻才轰然引爆。

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内衬——那里藏着一枚淬过见血封喉的薄刃,

此刻却觉得,远不及方才那双柔弱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评估与计量,来得锋利。

只有真正的猎手,才会在那种家常对坐、粥香氤氲的氛围里,第一时间思考——

如何最快拧断对面猎物的脖子,终结对面人的性命。

“虎口……擦伤……”

萧夜衡低声重复这四个字,声音平静,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处,已掀起毁灭性的海啸。

“啪嚓——!”

案角那只价值连城的汝窑天青釉笔洗,被他扫在地,碎裂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,瓷片四溅。

不是失控,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

被极致冒犯后,强行用破坏来镇压更深处情绪的、近乎仪式感的发泄。

他盯着满地碎片,呼吸平稳,甚至没有加快。

但胸腔里那股灼烧般的暴怒,几乎要熔穿他二十五年精心铸造的冷静躯壳。

杀意。

他太熟悉那种气息了。

早膳桌上,当她演着那出“惊惧柔弱”的戏码时,他甚至在某一刻——

从她刻意低垂的睫毛下,捕捉到过一丝转瞬即逝的、属于掠食者的冷光。

那曾让他心头微微一震。

仿佛在这世间戴着完美假面孤独行走多年,终于瞥见另一个同样将演技刻进骨髓的灵魂。

哪怕只是错觉,哪怕只是他过度解读。

但那点微弱的“可能”,曾像黑暗里擦亮的一星火花,让他有一瞬的动摇。

现在呢?

现在这星火花,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:它不想照亮,它想烧穿他的喉咙,要他命的!

荒谬至极。

屈辱至极。

“呵……”

萧夜衡忽然低笑出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嘲。

他竟会对一颗棋子——

一颗明显淬了毒、随时可能反噬的棋子,产生哪怕一瞬“同类”的荒谬共鸣?

真是——蠢得无可救药!

“主子。”

萧二的声音从阴影里滑出来,像道贴地的鬼影,出现得恰到好处,斩断了他即将脱缰的思绪。

萧夜衡没动,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个音节:“嗯。”

“朝会散了。”

萧二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萧夜衡指尖那抹刺眼的红,瞳孔微缩,却一个字没问。

“李德海‘突发恶疾、暴毙宫中’的消息,已传遍六部。”

萧二语速平稳,却字字清晰:

“陛下今日早朝当庭宣告,由副掌印暂代司礼监事务,并严令刑部、都察院即日起彻查李德海历年经手之账目、文书,凡有疑点,一查到底。”

“朝上什么反应?”

他睁开眼,眸中所有情绪已被强行剥离,只剩下一片冻彻骨髓的寒潭。

“哗然。”

萧二抬眼,语速平稳却细节致命,“刑部尚书刘大人出列领旨时,手在抖。

都察院左都御史陈大人面色铁青,下朝后与右都御史在值房密谈近半个时辰。户部、工部几位侍郎,下朝时聚在宫道角,神色惊惶。”

“东宫呢?”
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萧二略一迟疑,“殿下听完旨意后,沉默许久。”

“他们在猜。”

他开口,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温淡,只是比往日更冷,像结了冰的深井:

“猜李德海是‘病’了,还是‘没’了?猜陛下下一步,要动哪里。”

萧二垂首:“是。宫里传出的消息,皇后娘娘巳时去了坤宁宫佛堂,至今未出。

瑜贵妃那边……午后召了娘家嫂子入宫话,屏退了所有宫人。”

“嗅到血腥味的狼,从来不止一匹。”

萧夜衡淡淡道,目光却并未在舆图上的皇宫方位,而是越过窗棂,牢牢锁死在婚房那扇紧闭的窗户上。

“烧的是司礼监,烫的,是所有人的脚,和心。”

萧二问,“主子,我们下一步?”

萧夜衡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脑子里此刻盘旋的,不是朝堂上那些朱紫衣冠、各怀鬼胎的面孔。

是另一张脸——

苍白,脆弱,睫毛垂下时像蝶翼,抬眼时……深处却藏着冰封的寒潭。

她“被旧妆匣铜扣划伤”时,语气里那点恰到好处的懊恼与委屈。

她递过粥碗时,指尖轻微的颤抖,符合一个久病之人的无力。

甚至她听闻林景明死讯时,那瞬间收缩的瞳孔和捂嘴的动作——

都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
除了那道伤。

除了那道伤出现时,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……

停顿。

那不是恐惧,不是惊慌。

是评估。像匠人检查瓷器裂痕,像猎手估算猎物距离。

评估这道破绽有多大。

评估是否需要立刻补救,以及如何补救。

评估……对面这个看似病弱温润的“猎物”,值不值得她冒着暴露的风险去补救。

以及在评估尽头,那丝极其细微的、冰冷的计量——

计量着,如果补救不及,是否该启动更直接、更永久的“解决”方案。

他弯腰,从满地瓷片中,拾起一枚最大的残片。

天青釉色温润如玉,断裂处却锋利如刀。他用指腹缓缓擦过刃口,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,伴随着温热的湿润。

出血了。

很好。

疼痛让他最后一丝躁动的情绪彻底归位。

他是萧夜衡。

暗夜司的主人——在龙椅上那位多疑的皇兄眼皮底下活了二十五年、还能暗中织就一张覆盖半个朝堂情报网的棋手。

他不需要“同类”。

他只需要绝对的掌控,与清晰的敌我。

而沈墨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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