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言情 > 王妃扮最弱的病,掀最狂的局! > 第29章 执棋观天,静待入瓮

第29章 执棋观天,静待入瓮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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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一喉结滚动,语速加快:“另,遵您令,重点核查沈二姐是否有隐秘行迹或非常之能。经查——”

“其一,庄内所有仆役、邻近山民、往来货郎,无人见过沈二姐有异常体力或矫健身手,一致证言其体弱需扶。”

“其二,遍访北境黑水城及周边州县药铺、医馆、江湖郎中,近半年内,无一例记载有年轻女子询问或购买过箭毒木、蛇毒等剧毒之物,亦无女子精通解毒急救之术的传闻。”

“其三,庄子出入记录与物资核验,未见支持长期秘密训练或频繁夜出的痕迹。”

萧一深吸一口气,吐出最后一句:“综上,沈二姐北境半载,形迹清晰,除病重购药外,无任何非常之举。”

萧夜衡没话。

他只是看着密报最后几行字,看了很久。

萧一屏住呼吸。

他能感觉到——主子今天的沉默,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
许久,萧夜衡缓缓抬起头,那张惊世绝艳却苍白病弱的脸,竟显出一丝兴奋。

“萧一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见过打磨得毫无瑕疵的玉吗?”

萧一怔了怔:“主子?”

“完美到极致,本身就成了破绽。”

萧夜衡笑了,那笑容苍白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灼热。
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窗外,天色将明未明,灰白的光线开始渗透夜色。

“两次深挖。”他背对着萧一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

“不同时间,不同深度,动用暗影司北境全部力量——查回来一个毫厘不差的故事。”

萧一喉头发干,冷汗从额角渗出。

“这要么是老天爷写的剧本,要么……”

他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重得像铁锤砸进心脏:“就是有人,把她的‘过去’,雕琢成了她想要的样子。”

轰——

萧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“主子是……沈二姐她……不可能!那些庄户的口供,那些账目残迹,那些迁徙轨迹——怎么可能全部伪造?!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萧夜衡反问。

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直刺人心:

“如果有一个组织,能在一夜之间从京城绑走黑三,能在六个时辰内将庆元堂的罪证印遍全城,能在朝堂的眼皮底下把太医院掀个底朝天——”

他顿了顿,眸中锐光如刀:“那么用半年时间,在北境那个偏僻的庄子里,为一个人编织一段‘天衣无缝’的过去……”

“很难吗?”

萧一哑口无言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
“而这京城里,”

萧夜衡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在“幽灵阁”三个字上,“有能耐把手伸到北境,把一个人的‘过去’雕琢得如此天衣无缝的……”

他抬眼:“你,能有几个?”

萧一背脊瞬间绷紧。“主子是幽灵阁?.......”

萧夜衡却已挥挥手,仿佛拂去一粒尘埃。真正的猎物,从来不在明处。

“北境的事,到此为止。所有人手撤回,资源集中到京城。”

萧一猛地抬头:“主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意思就是,”萧夜衡转过身,动作干脆利,像斩断一根无用的绳索。

“这场游戏,该换个玩法了。”

他走到窗前。

院子里,管家已经开始指挥下人悬挂红绸。大红的绸缎在冬日灰白的天色下,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,刺眼得像血。

“她这半个月,”萧夜衡忽然问,“在干什么?”

萧一迟疑了一下:“沈二姐这半个月……似乎很安静。除了准备嫁妆,就是养病。”

“安静?”

萧夜衡喃喃重复,倏地低笑出声。“萧一,你见过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吗?”

萧一心头剧震:“主子是……”

“暴风雨砸下来之前,海面总是最平的。”

萧夜衡抬眼,烛光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跳跃,燃烧着近乎灼热的探究。

“庆元堂倒了,全城的狼都在撕咬它的肉,京城的水浑得能淹死人。”

他顿了顿,眸中寒光如冰锥,一字一句:“她呢?她在做什么?”

萧夜衡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致命的期待:

“一个手里捏着‘八珍白凤丸’这种奇药,能让太后青眼、跟长生殿牵扯不清、能在寿宴上绝地翻身的女人……”

“——你觉得,她真的只是关起门来,准备嫁妆,安分等着做她的闲王妃?”

萧一哑口无言。

“我不信。”萧夜衡缓缓摇头。

随后,他轻轻笑了起来。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虚幻,却又锐利如刀。

萧一心头一震:“主子是怀疑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萧夜衡缓缓摇头,唇角却勾起一抹近乎期待的弧度。

“但我有种感觉,她安静得太久了。”

他望向窗外吞噬一切的黑夜,仿佛要剖开这浓重的夜色,看到更深层的东西。

“而安静得太久的人,要么是真的认命了,要么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是在准备一场,谁也没见过的大戏。”

看着京城一场翻天覆地的大戏上演,她还能如此平静。他的这位未婚妻,真是越来越让他……心痒难耐了。

窗外,天色已经大亮。

而这场大戏的第一幕,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。

只是看戏的人还不知道——

自己究竟是观众,还是……戏里的角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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